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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我亲看见的！”

“他没告诉你？”

陆酌平铺直叙，“是有一次，他放学回来晚了半小时，校服上有大片墨，我问他怎么的，他说不小心。”

“你猜为什么，前两年言矜没撞到过，后来却频频撞见这事？文德秋是会给自己留破绽的人？”

世界上不会有人无止境纵容自己或维护自己，言矜很早前就认识到了，再好的朋友站在事件中央都能倒戈，何况是恋人。

陆酌嘴里就没好听话，一句比一句刻薄。

“好。”闻则谏纵容，温吻了吻他眉心。

他还不知言矜认回陆家的事，在陆酌的质问，哐当倒言矜忘恩负义对恩人痛毒手的事迹。

他企图憋回那泪意，“我们回去吧？”

说不问的他，晚间哄言矜睡，等他熟睡，独自起床，敲开陆酌房门。

陆酌眉宇有几分疲倦，“好听话谁不会说。”

就是那时得知言矜与文家的渊源。

“你说话啊！你敢手不敢反驳？！”

造成文德秋留破绽的，是言矜的变化。

都不能算争吵，主要是文善谌在吵，言矜只字未语。

闻则谏双手握，“今天文善谌找我，告诉我文德秋的事与星星有关，当年发生了什么？”

“好，回家。”

“都有，不止一个。文德秋事谨慎，不搞迫，讲究‘你我愿’，留了视频，这样不容易被爆去，他的名声得以保全。”

“找你聊聊星星以前的事。”闻则谏态度亲和，“哥，我们换个地方？”

陆酌开门，还是那小孔雀睡衣，“有事？”

“我当时没当回事，就当他是不小心，直到有次，我路过他们学校，听见他们在车外争吵。”

闻则谏全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他回忆伤心事。

言矜平缓：“当年的事，我不想再回忆了。”

“你不想回忆，就不回忆。别再想文善谌了，开心一，我的宝宝不是坏人，就算是，我也会陪你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

闻则谏：“是他们同年级的那个同学？”

陆酌就告诉他，他不说的话，自己就去问言歆。

“他说他不想回忆。”

闻则谏是聪明人，懂他的意思。

文善谌说，“那天我和我妈去我外祖家，本来想回家告诉他名额给他的喜讯，看见的却是他残忍把我爸从楼梯上推！我爸后脑磕在瓶碎片上，至今没醒！”

“聊什么？”他支着额，靠在沙发上。

陆酌看了他两秒，抬脚走向二楼台。

十五六岁的言矜和言歆没过过好日，材，缺乏引力。

这受气包模样看得陆酌一肚气，当场车。

“……”

陆酌现，文善谌音量未减。

”

他们母总有知者。

“装什么清！有本事你也推我啊！不敢了？！”

陆酌：“证据呢？”

言矜答案依旧。

文善谌那时脾气不可控得多，在外大喊大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是我爸醒不过来我跟你没完！”

他带言矜回家，重新问了一遍。

“所以你就来找我？”陆酌姿势未变，“发生了什么很重要？”

闻则谏心底揪，谙人灰暗的他，哪里猜不到，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不小心。

这是当他在权衡利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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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变粘人

“我本来就不信世界上能有不计回报行善的人，文德秋表面装大善人，背地里，被言矜撞见过他把资助的男生压在。”陆酌提起来烦得不行。

闻则谏真诚：“你不会。”

“会骗人的乖乖，可给我捡到宝了。”

“你就不怕……”言矜眨了酸涩的，“我在骗你？”

“不止我，我妈和我们年级还有个同学也在场！他们都是目击者！”

陆酌这几年没去疗养院把文德秋氧气了算他遵纪守法。

闻则谏正：“我希望得知星星的过去，不是担心他过往有污牵连到我，是想更了解他，懂他曾受过的伤痛，能在他需要时给予陪伴和安。”

“陆家当初接回他们，正值他三，事早就发生了。他回来没告诉过我那些事，加上我当时不迎他们，并不关心他上的事。”

陆酌问是不是这样，言矜全无地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