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撞哪儿了?”余白将他扶到椅上坐,撩起一看,通红一片。


“膝盖撞桌上了。”许明昱。


余白侧,原本靠墙的书桌果真偏移了几寸。


许明昱大约是缓过劲来了,单撑地尝试去捡掉落地上的东西,余白轻轻住他:“别动,撞到膝盖不是小事。”


许明昱果然乖乖坐了回去。


余白一边收拾着地上的文件夹,一边:“慢慢活动一,能弯吗?”


许明昱照他说的屈了屈:“能,就是撞了一,应该没事儿。”


“那就好。”余白把文件夹搁回书桌,又弯腰继续捡书,,“晚上回来看看,有淤青的话抹红油……这是?”


一张照片从纸页间落来。


疮疤


那照片约莫是在一个别墅的后院拍的,假山池塘,绿竹青石一应俱全,两鬓斑白的老者胳膊底夹着一个草帽的小男孩,祖孙俩脸上尽是笑意。


许明昱尝试着站了起来,十分自然地回答:“那是我爷爷,我小时候是跟爷爷一起住在乡的。”


“哦……”余白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才问,“这是乡?”


“是呀!”许明昱凑过来,“老有清的艺术病,老了老了的非说城里住不惯,乡清净,自己钱修了个小院住着,照他的说法,这叫遗世独立。”


他带着笑意,伸手拂过照片上老人,随即背过继续在一堆文件里翻找着:“我十三岁之前都跟着他,上树掏鸟,河摸鱼什么的玩了个遍,后来爷爷去世才被接到城里,结果没多久父母就离婚了。”


许明昱一沓装订好的a4纸装文件袋里,回看着余白,认真:“那是我最怀念的日。”


“合同找到了吗?”余白把照片夹回书页之间,目光却仍连似的不肯移开。


“嗯。”许明昱用手中的文件在他前晃了晃,“走吧。”


许明昱领着余白了门到停车场,从兜里掏车钥匙递给他:“我还有疼,哥,你来开车吧。”


余白,接过车钥匙上了驾驶座。


车绕过两圈驶地二层,远远看见的坡,余白加重油门,冲闸的时候,似是斟酌许久般开了:“刚才听你朋友说,你放弃了画画?”


许明昱目视着前方,平静地答:“嗯。”


余白朝右打了一圈方向盘,汇主路:“是因为这个才跟家里关系不好吗?”


许明昱玩笑似的:“其实原因多的,这个大概占主要?”


“方便说说为什么放弃吗?”余白问。


许明昱撑着太的手指轻轻敲了两。


余白没待他回答,忽而又像放弃什么时候,说:“不想回答的话就算了。”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许明昱,“小时候学过几天,后来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他俩离婚之后都不想我,把我扔了国,我就顺便转战理论了。”


“艺术鉴赏?”余白接。


“艺术理,鉴赏只是其中一门课。”许明昱笑了笑。


“哦,艺术理……”余白重复,“那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许明昱:“前年。”


“画廊也是前年开的吗?”


“嗯。”许明昱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但这方面的工作,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在了,现在公司里有几个员工也是从那时起就跟着我的。”


合理且严丝合,许明昱侧,见余白目光闪动,看不是失望还是庆幸。


然而方才余白若再仔细,不那么克制礼貌,随手把照片翻个面,就能发现背后写着的“年月日摄于市度假村”——那照片上的人不是许明昱,且许明昱也压不知是谁。


这堆专业书是他毕业前从国外寄回来的,那时他为了存够公司的启动资金,与好几个留学生合租,生活环境杂,东西难免错拿错放,这本书以及里面夹的照片就是其中一件。


翻找间猛然想起,思忖许久,决定赌一赌。


姓许的人多了去了,不能代表什么;姓许的人开艺术咨询公司也不能说明什么;但姓许还学画画,那就实在太巧。


他不敢放任余白起疑,此时正在余白决定去留的关键时期,要是因为这场意料之外的争吵影响了多日来的布局,许明昱能把谭少爷活炖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