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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宴的神很温柔，还带着一丝悲伤，仿佛因为重逢后他的冷漠和戒备而受伤。他早就不是过去没见过世面的周非，他无法将邹宴当一个普通同学来看待。邹宴说的每一句话，在他这里都要转无数个弯。邹宴希望他相信他，可他不到。

邹宴手机里的东西，很可能是诱饵，是陷阱。

“小黎！”小钟跑来，兴奋异常，“帮大忙了，技侦说视频不是伪造的！里面还有大量卢常在k国活动的细节，这都是我们在国难以查到的！”

黎宝皱起眉，脸上不见喜悦，他甚至更希望小钟告诉他，手机里的东西不可信。

“小黎，你怎么了？”小钟说：“这么大个线索，你怎么还愁眉苦脸？”

黎宝很轻地甩了，“没事，可能之前神经太绷了，现在脑有转不动。”

小钟说：“也是！你太冒险了，邹宴叫你去你就去，都没跟我们报备一，万一事了，不堪设想啊！”

黎宝听着，但控制不住地走神。

小钟还在念叨，“不过我了解你，你肯定会这么选择，这个邹宴肯定也很有防备，如果换一个人去，或者你带着其他人，他就不会给这些线索了。他应该只想和你沟通。”

说完，小钟在黎宝肩上一拍，“后面我们还有很多事要，给邹宴录供，审卢常，还要联系在k国的特勤。我看秦老板这阵压力也很大，你要不先和他庆祝一？他还不知。”

听到秦应，黎宝立即清醒，“嗯，我等会儿去找他。”

话是这么说，黎宝却迟迟没有开秦应的对话框。

为了线索，他没有对秦应说实话，他独自去见了秦应很抵的人。但他也是为了原家的案，秦应应该能理解他的选择。

可不怎么想，心里还是不踏实。

不等他联系秦应，秦应的电话先来了。他愣了，过了片刻才接起。

“小宝。”秦应的声音传来，“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黎宝还没有想好说辞。

“你在哪里？”秦应说：“这么晚了，我来接你吧。”

“不。”黎宝顿了顿，“我在市局。”

“还在忙吗？”秦应说：“有新况？”

黎宝左手无意识地抓了，轻吐一气，“那你来吧，的确有新况。”

秦应想了想，语气了一分，“不是桂杰的案？”

“不是。”黎宝说：“我在门等你。”

和专案组一起从看守所回来已经是晚上，秦应没有回别墅，在酒店等黎宝，此时从酒店发，没多久就赶到市局了。

凌晨，市局外面这条街还是很闹，秦应远远看见黎宝双手揣在衣兜里，低着走来走去。

挂掉电话后，他就有了猜测，黎宝这时候叫他来，应该和原家案有关。可新况是什么？

他和专案组分开不久，当时专案组每个人绪都很绷，卢常基本是板上钉钉的嫌疑人，可是要找到证据却很难。要不是卢常料定警方不可能取得证据，也嚣张不到如今这个地步。

秦应忽然想起白天黎宝突然离开过一阵，他在走廊上看到黎宝，黎宝刚接过一个电话。黎宝说电话那是李江洄，他们在讨论桂杰失踪案，还说今晚会加班。

心思都在卢常上，秦应当时没多想，此时才意识到，黎宝的反应有怪，像是在隐瞒什么。

秦应已经走到黎宝附近，黎宝还在低着走来走去，完全没发现他到了。秦应眉心蹙，黎宝是个很锐的人，反应特别快，没察觉到他，心里肯定在琢磨事。

秦应了声哨，黎宝这才停脚步，看到他的瞬间，瞳孔张大了些。

“你来了啊。”等秦应这段时间，黎宝飞快组织语言，排练如何说给秦应听，但他太急了，总觉得怎么说，都没有说服力。

秦应走过去，捉住他的手，故意轻松地说：“小宝，你是不是背着我坏事了？”

黎宝意识把手回来。

秦应仿佛被他传染了不安，神沉了几分。

“专案组在开会，卢常那边有希望了。”黎宝刻意避开自己，“专案组掌握了新线索，还在实。”

秦应立即问：“什么线索？”

“卢常买凶的线索。”黎宝说：“而且他那天就在现场附近。”

两人边说边来到专案组，但都没去，秦应听完黎宝的话，沉默了许久。真相即将到来的大绪笼罩住他，他到的却不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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