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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应说：“我知，成志住院时一直是他在照看，是成志老乡。”

黎宝问：“你先告诉我，你和成志怎么了？他怎么会突然和你绝？”

“秦哥，黎，黎警官。”曲小奔连忙站起来，满汗，“小志他怎么了吗？”

黎宝问：“成志有没给你说过那个阿曲？”

镇里打工能赚几个钱？曲小奔叫成志跟自己来洛城，大城市机会多。但当时成志的成葵结婚搬走了，成志担心妈妈和妹妹，直到今年才决心来洛城，结果一来就遇到袁滨这个杀人犯。

“小志一变得很怪。”曲小奔气，“我真是不知他为什么变成那样。”

“是他？”黎宝想起来了，去看望成志时，成志旁边的确有个很心的朋友，“那你有没有阿曲的电话？”

曲小奔很慌张，“我，我不知，他不联系我，他是不是回老家了，我，我给他打电话！”说着，曲小奔哆嗦拿手机，听见“您拨打的用已关机”。他茫然地看向黎宝和秦应，反应不过来到底怎么了。

秦应一听就觉得有问题，成志那个，怎么会和人绝？

前阵，成志好像变得积极了，在家里待着的时间变少了，经常去找工作，但时常失望而归。小伍觉得成志太可怜了，如果他是成志的话，他就不在洛城耗着了，不如先回老家歇一歇，这样还能少钱。

他跟成志聊老家，成志很不好意思，说妈妈把自己拉扯大不容易，自己混成这样，没脸回去。家里还有，他不想成为她们的负担。

秦应摇，“没加。”

小伍问是怎么回事，成志一个劲地谢、歉，不的原因却不说。

黎宝说：“你现在立即去医院，住院联系人上面应该会登记阿曲的联系方式。”

得知成志以前也在餐馆活，小伍地和他，问他怎么不在以前的地方了，他支支吾吾，说自己老是犯错，不去了。

如黎宝所料，阿曲的信息果然现在急联系人上，他叫曲小奔，秦应给他打去电话，听到成志的名字，他愣了，语气低落：“小志和我绝了。”

成志刚来那会儿，小伍听到他和一个朋友打电话，那朋友好像叫阿曲，他跟成志提议，叫阿曲来玩，一起吃个饭什么的，成志却很决地拒绝了。

小伍抓了抓发，脸都涨红了，“我们，我们没这个习惯啊，大家只不过住在一起，其实互相都没那么了解，住到一半走了的事经常都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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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成志说要去找工作，就再也没有回来。

小伍一开始觉得这有什么，不去大不了换个地方，现在服务业很需要人，只要能吃苦，工作是肯定不愁的。小伍自己上班的店不缺人，但那条街挨着一大片写字楼，有很多小餐馆，小伍帮成志打听、介绍，成志去了一家面馆，没几天就不了。

小伍又去打听，还是说他不够机灵，不了这行。小伍不再给成志介绍了，成志自己也总是懒懒的，他大概存了些钱，但钱有完的时候，小伍都为他着急。

小伍不信邪，觉得面馆这细微的要求多，于是又给成志找了个小碗菜馆，成志去的时候就很勉，像是犯错犯怕了，后来果然被退回来。

曲小奔和成志从小就是朋友，一起在司里镇生活，两人家里条件都不行，曲小奔好一的是，他父母都在，而成志只有妈妈、、妹妹。读书那会儿，成志很想考大学，找个好工作回报母亲，然而学习这事，成志实在是很不在行，初中毕业就没读了，在镇里打工。

“嗯？”秦应走近，“有何吩咐？”

“为什么不报警？”黎宝问。

这也是个面相和善的人，黎宝上次在医院和他打照面时对他印象就不错，“成志不见了，你知吗？”

对大家都有善意，却不敢和大家说话。

小伍只得去面馆问相熟的店员，对方吐槽他介绍了个傻过来。小伍不信，成志哪是傻？店员说，听不明白话，反应慢，客人面细面少辣多辣这些记不住，总是错，送餐也能送错，不是傻是什么。

曲小奔在菜市场搬运，秦应带着黎宝找过去时，他正在休息。

曲小奔抿着裂的，他看上去很张，组织不好语言。秦应递来一杯多冰的柠檬，他一气喝半杯。

黎宝和派所民警一起将成志的个人品收集起来，之后还有走访要。黎宝想了想，朝秦应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