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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应说：“你是不是有东西忘了？”

秦应将他引到台上，解围裙，往他上披的姿势。

黎宝沉默了一阵，“他们这个行业，这几年失业的好像很多。”

秦应底浮起细微的惊讶，其实他想说的不是假发来着，但黎宝提到了，他顺着说：“我看你那假发没有修过，要不我帮你修？”

黎宝想，一假发而已，至于？

“不合你胃？”秦应指了指白斩。

黎宝把围裙系在脖上，秦应一手梳一手剪刀，抱臂端详。黎宝等得有不耐烦了，“什么时候剪？”

“我又没失业。”秦应轻松地说：“而且我什么都能，房不好卖我就去拍照，我技术不错，暂时还不愁客源。”

黎宝果断退后，一脸抗拒，“你这是围裙！”

“你是想借机殴打警察！”黎宝说。

“好了。”秦应绕到黎宝后，将围裙解开，黎宝正要动，他却住黎宝肩膀，“别动！”

黎宝将信将疑，但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发，修坏了大不了扔了。

黎宝抢过来闻了闻，没什么油烟味，反而有新用品的味，原来这人只是样？没有客人的时候本不用围裙也不厨？

秦应笑：“去看看，包满意。”

这能说通了，用方便面招待客人的人，平时能什么厨呢？

黎宝帮着收拾了桌，不打算留来洗锅，“那我走了。”

面对沸腾的舆论，彩船员工显然被上级打了招呼，纷纷站来说庄全俊努力是努力，但能力实在是不行，跟不上时代，公司也是要发展的，如果所有人都留来，那最后就是所有人都没饭吃。

黎宝正竖着指，将假发像手帕一样转起来，“假发还需要修？”

黎宝在镜前左看右看，假发被修短了，不再遮挡眉，而且的时候秦应给他调整过，看上去就跟他自己来的发似的。

“放松。”秦应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剪刀在假发上发细微的咔嚓声，碎发掉落在围裙上。

黎宝垂看去，金成团，还在不断掉落，他心里莫名有。发经常都需要修剪，理发师也会站在他前面，很近，但是秦应不一样，他本能地觉得这个人很危险。遇到危险，谁的第一反应都是远离，他也一样，可秦应的危险有诡异的引力，安静地拉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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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应有些好奇，黎宝看上去不挑，连方便面都吃得净净，为什么不吃白斩？

黎宝神顿了，摇，“我不吃这。”

话题一变得严肃起来，黎宝想了想，半开玩笑：“那你不会哪天受到刺激，就去杀人吧？”

“好了没？”黎宝促。

“我先把发抖掉，不然沾你衣服上。”秦应将围裙一掀，卷起来，在黎宝肚和上了。

“当然，你不好，就是因为没有修。”秦应从茶几的屉里拿工，“来试试？”

“上，我再把左边修一。”秦应看上去很是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个珍重的作品。

“不止程序员吧，你以为我们卖房的就好过？”秦应收回手机，“本来房市就不好，ai还能解决大分问题，老板也说我们不需要那么多人了。”

黎宝撇了撇嘴，继续吃面。整只卤鹅被解决掉了，但秦应发现，白斩黎宝一筷都没动。

索转行，起了销售、外卖。也有一分继续在公司苟延残，不知何时就到自己岗。反而是没专业找工作的，混得有声有。

“但我没有理发店那布。”秦应抖着围裙，“净的。”

只有同样被“优化”的前员工为庄全俊说话，“兢兢业业了那么多年，一句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就把你开了，换谁谁不发疯啊？而且老庄是个好人，那个老登那么羞辱他，是我我也忍不住。”

“？”

“别急，我要观察好了再动手。”说着，秦应靠过来，梳将额发一撩，黎宝脖顿时僵，警告地瞪着秦应。

黎宝站在门想了想，“我的假发。”

庄全俊曾经供职的公司叫彩船科技，对公司来说，庄全俊杀人是非常大的负面新闻，网上骂声一片，说是他们将老实人上绝路，三十六岁的程序员为什么要被“优化”？资本家跟刽手有什么区别？这个世界还给不给普通人一条活路？那老登本不是被庄全俊杀的，是被彩船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