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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再三,罗玉面还是，“大人,我们这行的，谈成亲是不是有……”

只有不成婚，那些觉得有机会独占他们的戏迷才会大把大把地撒银,等到年纪大些，没人追捧了，他们才会考虑成婚养老的事。

他说话太过轻佻，让林与闻觉得很不舒服，但既然有人作证，他暂时也只能先这样，天快黑了，他得尽快赶回去看程悦那边的结论。

这么一会，这案就已经转了好几个方向了。

罗玉面嘶了一声，“各取所需吧。”

“我也是听小红雪说的，她不是跟那个卢大少爷一拍两散了嘛，”这戏班里实在是太多八卦了，怪不得那些江湖小报都绕着他们这些事，这一个小红雪边都绕着好几个男人了，甭都是因为什么，每个都有料。

戏迷自欺欺人,戏帮他们圆梦,燕归红说这是一默契。

也就是不成婚。

“谁能证明你说你们和好的这个话？”林与闻问。

他和燕归红当时还听着罗玉面与卢大少爷争执，一刻他就能睁睁看着小红雪被卢家的轿里了？

“但我也是为她好啊，这样连爹都不知是谁的孩，生来岂不是一辈都毁了，以后什么，跟我们一样卖苦力吃饭吗？”罗玉面晃晃脑袋，“不过这两天她大概也是想开了，决定与我和好，也就没人再提这个事了。”

我冤枉什么了？

“我和小红雪前些日是吵过架，但是前两天已经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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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班主欠了好大一笔钱，就要着小红雪去跟卢大少睡，”他神秘兮兮的，“就我们去徐家唱堂会那次，我在徐家后门看到班主把哭着的小红雪往卢家的轿里，我当时都要心疼死了。”

“诶大人！你别去问他！”罗玉面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抬手拦住林与闻，“他不一定说真话。”

“我，”罗玉面倒真有愧疚的意思，“我们当戏的……”

“怎么，戏连婚都不能成了？”

罗玉面抿上嘴，他的珠也很灵动，他们这些戏真是把戏都带生活里，导致他们似乎都没办法说谎了，“嗯，这个嘛……”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林与闻重又坐回来，“你说，你为什么这么想？”

他,“她哄她那些金主，我哄她，就是这样。”

“我可不这便宜爹，我就说让她把孩打了，谁知她疯了一样，说什么这已经是她第三个孩了，要是再打了，以后可不一定怀得上了。”

罗玉面才答一句啊，“多的缘呢？”

那天林与闻也在。

“她说她有了孩，”罗玉面连忙摆手，“可不一定是我的啊。”

这话说得莫名，但是燕归红已经给林与闻上过课了,因此林与闻很懂其中的意思。

罗玉面了嘴，“我觉得，没准是他杀的小红雪。”

像他们这些小旦小生是吃年轻饭的,这个年轻，不只是指实际年龄上的年轻,还包括他们的面貌、嗓和段，更有一就是他们要给那些对他们心存幻想的戏迷留余地。

陈嵩记录的手顿了一，看向林与闻，发现林与闻的表已经很难看了。

“那你和小红雪到底是一什么关系呢？”林与闻回到正题上。

“自然是可以的，但是，”罗玉面有些暧昧的笑容，“成了婚，很多事他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戏里戏外（四）

林与闻从罗玉面的表里看到这句话，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如果小红雪是被这样懦弱胆小，不愿负责的男人杀害，那真是够委屈的。

“为什么吵架？”林与闻问。

“嗯，大人怎么定义这个浅呢？”

林与闻对此不加评判，他没有多余的银在这些追求上，自然理解不了这默契。

“班主啊！”罗玉面理所当然，“他昨天还看到我们亲嘴儿了呢。”

“那你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你是只想和她姻缘呢，还是想要和她成亲过日呢？”

哪嫌疑会更小些呢。

林与闻心想你这才是心虚。

哦？

林与闻等他说去。

林与闻站定，“什么意思？”

罗玉面也是聪明人,听林与闻这么问，知林与闻肯定知了什么，“大人，你可不能因为跟燕老板关系好，就随便冤枉我们这些小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