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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吃完面才仔细看起来林晚带给他的信息，“都是小案，他刚到一年，理这些很正常，”他翻到一张纸上，上面全是年月日时，“这是什么？”他问林晚。

林晚，“就是我说他到大牢值班的时间，小叔叔你看，基本都是夜里，而且总是连着好几天，”他，“这也不能这么熬吧，尤其他白天里还要到衙门卯，他甚至没有迟过一次。”

林与闻看着他天真的表只能叹气，他们就是为了让你们查起来特别麻烦才这样的啊，傻小。

袁宇皱眉，“可你不是说想要低调行事吗，要不我替你去衙门里取？”

林晚乖乖一笑。

“可是小叔叔……”

“这有什么难的，”林与闻摇晃脑，“你记得吗，他是刑房的吏员，必然办过案，办过案就定有相关的记录。”

果然他话音刚落，林晚就小跑过来了，林与闻和他约的就是这里汇合，这样既方便换报，也不至于让林与闻过于显，“小叔叔，这是我找到的，刘柯办过的两宗案，一桩是扒窃，一桩是斗殴，还有——”

林晚哪还有心思吃啊。

袁宇看林晚气吁吁的，先抓着他小臂让他坐，“慢慢说。”

林与闻严肃，“当然是真的，不仅要查仔细，还得查得快，”他掰着手指算了一，“三天，啊不两天时间吧，反正你们有苑景呢。”他可是过目不忘的神童呢。

苑景沉默了一会，“小若既然说有问题，那一定就是有问题，查吧。”

林与闻本没等林晚说完话，呼噜着孩脑袋就往面碗里压，“好好吃，吃完赶回去。”

“嘶——”林与闻看林晚，“你怎么发现的？”

林与闻抬看袁宇，把那几张记着时间的纸给袁宇，袁宇在上面瞟了瞟明白了林与闻的意思。

“真的要查？”不是说就样吗？

一个刚到衙门一年的吏员怎么会被挤兑成这样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但是两天时间，彻查二十年的卷宗，还得找一个本不知有没有的问题，这也太艰难了吧。

林晚懵懵的，“我就是照苑祭酒说得，把所有卷宗里有他名字的都找来。”

“还有我们在县衙大牢里看到很多次他值夜的记录，”林晚咬着嘴，“这些我也不知有什么用，但是苑祭酒让我全都告诉给你。”他拿一沓纸，“这是我誊抄来的。”

“晚，”林与闻，“你吃完就回去，告诉苑景，彻查二十年的刑房卷宗。”

不过苑景去了就不会这样了。

袁宇看孩吓得这样，等林晚走了问林与闻，“就算他们衙门里有问题，彻查旧案这些事也可以等回了京城让都察院来嘛。”

“不仅是这样，苑祭酒一直在挑县衙的错，那些吏员和差役被他使唤得到跑，我们这才有功夫把跟刘柯有关的卷宗都挑来。”林晚说到这有生气，“他们也都是官员，怎的对待卷宗如此不认真，各年份的都排在一起，查起来特别麻烦。”

林与闻得意洋洋，“等着吧。”

“这个，我暂时不知，”林与闻回答得很真诚，“但是我想你们一定能看来的。”

他从前待在军中，见过许多折磨人的法，不间断的熬夜值守就是其中之一，你既不能抱怨，也没人会支持你，这是你作为吏员的本分，别人也不是全然没值守过大夜啊。

他的况都难。”

“苑祭酒，这本不可能啊。”林晚刚把这个消息带回来，就有士闹起来了。

林与闻笑了一，“不是说这个，”他想说林晚确实有像他，但这么说有忒自大了些，“不怎么样，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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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要查什么啊？”总不能真像苑祭酒一样挑错别字吧。

“可是祭酒，我们又不是林大人那样的神探，”这个士姓蔡，从前是国监生，算是苑景自己的学生，说话也就直接了，“不告诉我们查什么，我们不是白工吗？”

“他们以后也是要朝为官的，到时候一样要这些事，”林与闻想到自己刚刑的时候也是这样熬过来的，“早晚得适应。”

袁宇这才知苑景去大闹了一通县衙，“他这招倒是明，现在县衙的人都去顾他了，自然没有人再你这边，”他递给林晚筷，又把面碗端到林晚跟前，“你小叔叔特意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