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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自己有个甲在这里，怕是得被憋死。

留到半夜，山谷依旧寂静。次觉了门，他望着山谷当中最的那座木楼，脚步轻巧地缓缓接近。一路上的看守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影踪。

夜叩暗木楼。

居然就叫这个名字。次觉眨了眨，总觉像是好学生在暗示自己，于是他也叩了。

一刻木楼大门打开，一防备心都没有。行生于其间打坐，已经到了金丹修为。

“果然。”次觉轻笑一声。

仙门之人，果真狡猾。

行生将灵力运转了一周天，才后知后觉听到次觉的声音。他茫然张开，看清男人是次觉后惊讶无比。

“老师，您终于来——”

次觉打断：“人皇死后，他上所有的紫气都会尽数归于你，你可知？”

行生懵了一，眶瞬间就红了。他张了张靠近次觉，又有些自卑地停在距离次觉还有两步的位置，低：“……我知。”

凡人即便再怎么有天资，也不可能短短几十年阶金丹，一定有外力涉。而凡尘界最为珍贵的，便是人皇上那百世转的紫气。

“剑尊选我当关门弟，也是因为这紫气。”

行生最初并没有往紫气上想。他原本修行就很顺利，只觉其他人应该也是这样。

可是修行到了后面，对力量的知也越来越细，加之紫气猛，行生便意识到了自己就是沾了人皇的光。

“可是老师，我原本是打算帮助修真界的，可是天在拦我，它一直在拦我！”行生说着，眶红得更厉害了。他掀起衣袖，手臂上的伤，“所有的天罚都降在我上，我甚至一度失去了修为。”

他上印着天谴之雷的痕迹，却不是杀死人皇的因果之印。

次觉松了气——看来这是个诚实孩。

行生就这么看着次觉。他在仙门其余弟面前是个正经的小师弟，小脸一板，十分威严；现在在次觉面前却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脸卑微。

次觉的心却像是钢铁的，静静看了行生很久，没有动弹。

行生：“……老师是不是在怨我？”

金丹期的修士，之前在凡尘界来回也风轻云淡的仙人，现在像个可怜的孩。次觉终究是心了。

“当年之事实在蹊跷，我并非怀疑你，这是仙门的问题。”

他将自己调查来的有关仙门的事与行生大致讲了。行生陷沉思，忽然他大叫一声：“执剑老！”

次觉挑眉。

“自我来到仙门后，执剑老似乎一直很关心我的修为，也经常提起紫气的事。”行生神定，“老师，仙门的事我会一直追查到底，即便真与执剑老有关，我也不会放过他！”

蚍蜉撼树吗？

行生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期，天资在那里，仙门或许会护着他。但执剑老和剑尊的可不浅，若是真轻易撕破脸，他往后的日怕是不好过。

次觉站在夜叩暗木楼前，环顾一周，看到了远黑夜连绵的剑峰。

——剑尊弟，门大师兄，前途无量。

次觉叹了气：“这件事我也会一查到底。此事不简单，你不要轻举妄动，待在仙门照顾好自己就行。”

他还不需要一个孩背负这么多。

行生明显看次觉的想法，刚想说话，却看次觉态度决，最终还是垂着，闷闷不乐地说：“知了，老师。”

一看就是没听去。不过次觉也不了他，行生一向有自己的打算，心思正明，应该不会多大的篓。于是他起离开。

“以后不要再来界找我。与我终归是个麻烦，你好自为之，两方安好即可。”

行生又要哭了。次觉补充：“行生，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学生。”

然后便也不回地离开了夜叩暗木楼。

次觉影隐夜，斗篷一带，所有的气息尽数消失。行生久久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忽然起鞠躬，行了个大礼。

“请老师安好——”

……

在回界的路上，次觉一直在思考当的格局。

书中的天之生于仙门，是仙人之后，世显赫。但即便是这样的份，在原书中也历经了许多磨难，特别是前期于仙门当中，简直就是地狱级新手副本。

虽说仙门都是一群正义之士，但在次觉看来，这些正义之士更喜暗箭伤人，攻击比起那些凶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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