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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觉望着他，也像是将自己望中，直到将这张脸彻底记在脑海里。

他们族本就讲究的是个从心所，与家的思想契合。不过在某程度上，族的随心所，就连家也不一定能比得上。

次觉面无表：“不搞仙也不自恋，你给我收敛些！”

忽然，他猛然睁开睛。

“侄儿，我的好侄儿，你怎么这么冷静？”

次觉垂眸去。

次觉懒得理他。为了维护自己的贞洁，只能这样了。

次觉：“？？？”

青龙本来就燥，看次觉这副模样更是哼哼唧唧，没脸没地往次觉边凑：

老者反问：“兄觉得我有什么愿望？”

老者生得十分威严，若是在世，必定是一代枭雄。原本严肃的表，在看到次觉那一刻后，稍微柔和了一些。

他将鳞片拢于掌心，鳞片上浮现了紫光。次觉运转梦术，将鳞片定为梦境的本源。一刻，前的草地上幻化一位青衫老者。

次觉：“对，连你小时候我也没见过。”

老者忽然问：“我等现在就要返回凡尘界了吗？”

他应该是某一世的人皇，肆意风又威严十足。或许人皇都共享着同样的记忆，也或许他们只是共享了有关次觉的记忆。现在老者对于次觉依旧称作兄，一如当年的李平陈。

却盖不过湖边的声。

凡尘界回了数万年，无从记录。即便是再波澜壮阔的一生，也不过书于一卷竹简。甚至有些朝代，连竹简都没能记。

“至于从前的状……从前啊，我等似乎毫无知觉，像是活在梦中，浑浑噩噩。分明已经死了上千年，却觉现实仍在前。”老者又补充。

就比如说古兽主。

尊：“……”

次觉不知。但他看得来，老者已经决断，他们是自愿返回凡尘界的，怎么可能不愿意？

次觉打量着老者，开始思考要怎样称呼。却见那老者居然笑着向自己：

次觉连忙打断他的话：“再说给你折了。”

尊：“龙本，次觉，你应该谅……”

老者忽然笑了一声：“兄何故如此惊讶？是没见过我老的时候吗？”

尊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次觉狠狠沉湖底。青龙连挣扎都没法，一刻就已经现在了梦境之中。

次觉默默转，开始翻阅聘世找来的凡尘界史书。他面无表地动着竹简，手指过麻绳，使得竹简与竹简碰撞，发叮叮咚咚的声音。

“那我便由你的记忆构造一场梦吧。至此你便守于凡尘界，我也当个岁月时光。”次觉说。

次觉：“对。我会为你们建造居所。从前是何等状？你可还有什么愿望？”

真是个好侄儿呀！

从前那么多人皇待在尊识海里，必定会有于各自习惯而建造的居所。而今所有的人皇都被尊带走，聚集在鳞片上，保不齐已经不耐烦了。再加上次觉也想善待他们，所以打算征求他们每个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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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常在想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设。人皇就算了，是个狠人。那尊呢？他叔不仅了一张人脸、落了一人的习惯，而今居然还……

他只觉尾有一片鳞片被扯，刺痛，随即又消失。青龙便知次觉这是开始了。

“兄。”

那老者上前两步，然后灵活地弯腰，将竹简捡了起来，放于次觉掌心。看得来，他只是表面上老实，行为完全不受约束。

尊：“那死东西其实是他侄儿和他爷爷生的，七八糟的辈分，古兽一族都能忍。我亲的侄儿，咱们……”

只见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摇晃了一。的龙上浮动着两带刺的状，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装置。次觉懵了一，直到青龙缓缓扯了两大张荷叶盖住，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两条什么。

他的侄儿可真是心似铁。原本想闹一闹的尊默默游走了。

老者哈哈大笑。

次觉松了气。这样就很好了，至少从前的人皇们没有备受折磨，只是浑浑噩噩地过着。

青龙又在湖里游了一圈，随即半边盘在岸上，另外半边沉中。次觉静静为它构造梦术。

“分明不用扯本尊鳞片的啊，你小本就是公报私仇！”

次觉手中的竹简直接没拿稳，啪一声落草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