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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 次觉终于问：“你接来打算怎么？”

“界与凡尘界无甚，可仙门呢？仙门不是和凡尘界建甚至密切吗？！”

“倒是作为族的你，叔，即便看人皇不顺也护他周全。这可笑不可笑？！”

尊：“那你打算怎么？”

次觉。

“为了保他，需得将他每一世回的形藏于龙鳞。每片龙鳞也必得染上人皇的气息，否则一味断绝回链，断凡尘界，便再难养育新的人皇。”

他就像是那在外混的叔叔，打探侄什么时候放假，好带他去野。

次觉沉片刻：“继承者？”

次觉难以置信，当即想明白了其中关键：“所以这就是你受伤的原因？”

“那我呢, 侄儿？”尊撑着, 柔柔弱弱地一笑, “我可怎么办呀？作为局外人，作为孤寡老叔，我又能什么呢？你要抛弃我吗？”

于是次觉转移话题，问起了尊的伤势：“我此来是为了叔，自然能待多久是多久。叔现在既然已经能开玩笑了，想必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他靠近尊，直接一把将他的袖开。里面隐藏的鳞片上密密麻麻全是紫气。

“好侄儿，你这次要在界留多久？任务又是什么？”尊开始打探自家侄儿的课表。

次觉自嘲地笑了一声。

尊摇：“不。那小的继承者是个好的，可惜并非真正的人皇。若是让他继位凡间，祸端难压，所以我手了。”

次觉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当即将其放于桌上，严肃看向尊。

尊沉默。

“还好你我并非伴侣。”

次觉看着这一幕, 刚才的怒火似乎又被什么掩盖了，逐渐平复了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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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不是只有一个吗？

次觉惊讶相问：“此为何？”

次觉：“调查凡尘界之事。”

“简直可笑至极！”

当然，次觉觉自己前一个甲号人皇也没什么同理心。只是个人的，必须要遵守规则罢了。

尊抬起手，青的龙鳞一闪而过。这次次觉锐地看见了其间有紫的光晃来晃去，每一片都是。

次觉却摇不愿说。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一层。次觉定了定神又问：“怎么会这么多？”

尊：“理智了吗？”

次觉已经快受够仙门之人的粉饰太平了。

尊抬手将自己的发簪取，发散落一地。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艳得不可方。

叔很少说这些大理，看来事是真的迫。次觉想明白其中关窍后，顿时失魂落魄。

而今计戏已经被他废了，留个古兽主一时半会儿也理不了。次觉打算先调查凡尘界的事, 毕竟那边才是真正的人命关天。

暴人护法

倘若自己将要拉六百二十五个用的事跟尊一说，以尊的格绝对会抓六百二十五个族让他完成任务，在瞬间杀害。

尊手自然快、准、狠，便是系统都没有挽救余地。

次觉：“……？”

“人皇。收集这些人皇废了我三千年修为。若不将他们藏于鳞片之中，人皇的三魂七魄怕是会真散了，凡尘界差不多也可以直接崩塌了。”

他不要搞仙啊喂！

“所以你们知界和仙门的人都知现在凡尘界是空窗期，却以结界粉饰太平，本不打算？”次觉反问。

“哪里？我现在上可痛着呢。”说起上的伤，尊像是被踩了尾的猫，诉说着自己的苦楚，“你应该也知，那凡尘界的人皇死得不正常。”

目不斜视，盯着外面的景看都不看他。尊叹都不用了，果然还是自己对自己免疫。

尊：“你可别不信啊，小次觉。凡尘界转三万秋人皇，却只有一人不断回。这人皇在凡尘界便天太平，人皇不在则战四起，所以他只能不断回。”

刚才他看到了尊手的那两位侍者，便知尊格冷淡，本不是他现在表现的那样媚而从心所，不像次觉想的那样有同理心。

“……他们又是何意？”

“我仔细前去探查过，本就不对。李平陈没到岁数就直接死掉了，说明必有外力扰，而且那外力必定非凡尘界之人。好侄儿，你说他死了谁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