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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真的病得不清！&rdo;白翎咬牙切齿。

ldo;那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rdo;

郁沉望着他，掩饰不住的怜：&ldo;你知么？每次我看你吃东西，我都有共犯一样的快。&rdo;

人鱼很安静，一不嫌弃他脏，还用巾给他嘴。

白翎后知后觉，也终于反应过来，整个世界对郁沉由来而的恐惧到底自于何。

白翎想冷笑一番，可嘴角在痉挛中逐渐耷拉来。他阖了阖，疲倦问：

ldo;自此之后，我便天天胃痛，觉胃里了一只手。是断掉的指，在肚里指路‐‐&rdo;

看起来很像杀人犯，其实只是个癫狂的受害者。

白翎骤然一颤，觉胃里不太舒服。

ldo;你和别人说过这些吗？&rdo;

ldo;明早你要去呈申请书。到时候，必定会有无数人向你控诉我的可怕。与其让他们摧毁你的认知，不如我亲自来。我更诚实，

他疯了一般推开桌，跑到卫生间大吐特吐。桶箱光可鉴人，他一瞥目，从反光里看到那条人鱼已经跟着走来。

这家伙被着吃了自己的官组织。他痛苦的回忆就在扭曲中逐渐转化为一喂癖。

他好的地方太好，坏的方面也太坏，极端得像是一个磁极的两，没有中间过度地带。你可以说他天生是个坏胚，通过自我训诫，把自己扭转好了；也能说他是条好鱼，是世邪恶，把他变成了残暴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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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回眸瞪他，嗓音嘶哑：&ldo;你还知抱歉？&rdo;

手指……饼……

他就是这么扭曲活来的。

他语气平淡，像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ldo;我尖叫，我痛，可他们还要抢我的手指，拿回去镶成项链，好让我次再见到他们，就不由自主瑟瑟发抖。我为了不被抢，就把断掉的手指，吞了肚。&rdo;

在弗洛伊德的神分析学里，有这样一现象‐‐人在创伤之后，往往会不断重复场景，来获得神。

人鱼转过，忽然笑了一笑，绿瞳眸犹如弥漫毒气的森林，他说：

七德，生于七宗罪。

郁沉扶他起来，语调仍是彬彬有礼的：

ldo;我得和你说声抱歉。&rdo;

是那断裂。

ldo;从未。&rdo;郁沉说。

但幸而，他拥有绝对的理智。克制使得他把喂行为向外转化‐‐给民众喂土豆，给孩喂，给自己喂泥。

每一次，每一次他将属于自己的喂去，他那被迫自戕的罪恶，就会减轻一分。

ldo;他们抓着我的手，把我在桌上，砍了我的小指。&rdo;

ldo;杀了他们。&rdo;他微笑着说。

白翎惊恐看向盘，这才恍悟，这人刚才在发什么疯，给自己喂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