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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发现这些天我都没再噩梦,甚至也没再看见过清野的幻象,也许一切算是回到了正轨。


……


第二天的野餐就在附近的野餐营地,我见到了临近毕业的两位学,分别是巫女打扮的庵歌姬,和白尾的冥冥,两人又漂亮又各有气质,庵歌姬则是这次聚餐的组织人。她有条不紊地给我们每一个人都分了工作,力气大的同学去搭帐篷,会菜的同学负责烧烤,剩余的同学将带来的野餐熟一一分,而像我这样什么都不会的又想帮忙的,庵歌姬让我去前面买青森特产苹果回来当饭后果。


这个时节,青森县苹果丰收,超市或者小摊都在卖。


连这片野餐营地也有卖苹果及各苹果制品的小摊。


我认真挑了些漂亮的苹果,还买了苹果,苹果糖,本来还想买苹果焦糖糕,但五条悟和夏油杰因为忙着任务,都没来这次聚餐,我还是没买糕。


回帐篷的路上,有个抱着小柴犬的阿姨拉住我给我了张传单。


“小,要了解一教会吗?就在前面,有我们的维诺神父在……”


哪怕我婉拒了,这名传教阿姨还是洋溢地拉着我走,说就在旁边,没办法我看着她怀里的小柴犬只好跟着她去了。


如我所料,神父讲的话我一也没听懂,那些圣经里的理就像空气飘过我耳边。


然后,我看到传教阿姨离群又要去传教,趁此时机,我悄悄走了。


终于带着一堆苹果制品回到营地时,家硝率先过来帮我把那些东西从我手里接过。


“咦,你信教吗?”


“不。”


家硝我袋里的传单,我无奈叹了声气。


应该是那名阿姨给我的。


家硝看了又还给我。


我不经意瞥见折叠起的传单上有一句话没被折叠,完整地了来。


“有一条路,人以为正,至终成为死亡之路。”(注)


这句话只是普通的印刷字,我看了遍以为自己会抛之脑后,却还是记住了。


饮品有了,饭后果也有了,除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专现有的学生都坐在了这里。


大家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天,不知不觉暮降临,野外繁星满天。


庵歌姬提议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用酒瓶代表签。转到谁就是谁。


我自我认为没什么玩不起的,就算输了也没什么。


但酒瓶转到我时,他们问我是不是在跟五条悟往,我笑着的嘴角顿了,意识看周围,没有那名个雪发青年的影。幸好没让五条悟听到这样的话,不然他大概率会生气的吧,明明讨厌我讨厌的不得了,还被人误解为往。我将心比心了,要是有人误会我跟我讨厌的人在一起了,觉跟喝了臭沟一样。


大家期盼的目光都看着我,我否认了和五条悟往的话,说:“五条大人只是太善良了,他是好人。”


庵歌姬听了大惊失捧起我的脸:“西西你没事吧,是不是五条悟给你喂迷药了,他明明是混!是人渣啊!”


“他真的很好啊。”我说,“五条大人很善解人意,非常懂女生想什么。”


“这是五条吗……”家硝怀疑人生的表。


“是呀是呀。”我小啄米地,“他也愿意帮我确认未来的丈夫有没有钱,会不会家暴,是不是好人之类的。”


“哇,五条学好好啊。”灰原雄惊叹。


“而且,他很照顾同伴……”


灰原雄:“对!之前刚开始我不熟悉任务,都是五条学和夏油学帮我熟悉的!”


见这次真心话就要演变成五条悟的夸夸大会,庵歌姬咳了声:“好啦好啦,我们来一个游戏吧……”


我顺势不再说去。


希望庵歌姬学能不经意地让五条悟知我说了他这么多好话,就不要再投喂甜品给我了。


……


这次野餐,是我一回跟这么多同龄人呆在一起,他们有的人如庵歌姬,灰原雄这样朝气蓬,一个跟家硝拼酒,另一个晃着他上次采购时新买的相机,想给我们拍一张合影。


也有的人如七海建人,伊地知洁这样要么不想说话,要么不善言辞,在灰原雄的相机里留不愿比耶或者成熟羞涩的尬笑脸。


看着灰原雄跑来跑去到拍照,“你不给自己拍吗?”我问灰原雄。


他挠着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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