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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谢淡竹昨天上午给他发了消息。

“嗯？还有不喜裙的女孩？有个！我喜！”

“不能，你让他先选。”丁香端着碗过来，“这还有豆浆。”

殷辞淮看着林卿予冷淡的脸，心里有那么一丢丢难过，又想着毕竟两人很时间没见了，疏远是必然的，就不难过了，“那行，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地上了一滩又一滩的渍四溅，仿佛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我争取过了，也努力过了，但是没用。”

林卿予整个人跪在蒲团上小小一团，瘦削的肩膀发着颤，隐忍的泣呜咽着。

林卿予：没有，谢谢爹

“卿卿，卿卿，快，我给你拿了早餐，快来吃饭。”丁香把豆浆放在桌上，招呼林卿予。

“让我住在黑暗的杂间，真的很冷，晚上睡不着，林迁的儿总是打我，他在我的房间放虫，很多很多虫……”

“这不还有你吗？他吃不完剩的你吃。”

“嗯。”

她看见林卿予的胳膊，那可真是被吓着了，“我的天呐，卿卿你胳膊怎么回事？”

“妈妈，我好像……快活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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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男的，你跟家里人打个预防针，我以后带着老婆回去的时候不希望看见你们冷相待，对了，最近有事别给我打电话。”

林卿予：嗯。

爹：没有就好，你的画又被卖去三幅，我等会就把钱打你卡上。

“兔崽！快来给我倒！“殷怀远嗷了一嗓，旁的丁香揪着他的耳朵转，“那是你儿！天天兔崽兔崽的喊，难不成你也是兔崽！？”

另一边很快回复。

林卿予瓷白的手指着蒲团，“妈妈，您说过的，喜就要争取。”

……

丁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殷辞淮眨，又看着林卿予，无声问，“他是谁？”

两人一路打闹，看见客厅里的林卿予愣了，“你、你是……？”

“这么多？！”殷辞淮看着面前的煎饺、包、油条、糖糕、豆腐脑、胡辣汤，惊呼声。

—

“他依旧不喜我……”

“这是卿卿！都说让你们别天天打麻将，这可好，老昏了吧！”

“放这里，我自己收拾。”

他蓦的低垂眸，“我去陪您吧。”

又摸他的发，“卿卿，你在这坐着，要是困了就躺我房间里睡觉，可千万别走啊，不然我就要伤心了。”

“我来吧，我手脚可麻利了，铺床我最在行！”

两人一听是林卿予，瞬间把殷辞淮挤到一边，开始嘘寒问。

他抱着缩被里，着手腕上的红绳，摸着上面的佛珠，嗅着味。

“妈妈，他们都欺负我……”

正在厨房饭的殷辞淮拿着锅铲跑来，“你俩又去打麻将了？真是服了！不让人省心！”

“什么胳膊？”殷辞淮小心的把手上拎的东西全摆桌上，尽量让每一样都来，这样林卿予好拿。

“这个世界一都不好。”

“没事。”林卿予把袖放，冷淡。

“殷叔叔，姨。”林卿予起跟他们打招呼。

林卿予晚上在他家吃了饭，走的时候殷辞淮抱着被跟他一块回去。

次日，林卿予给言冉上香，看着柜上的黑白照，轻声喃喃，“您当初应该带我一起死的……”

“……”

好乖啊你

“我拿不住了。”

“您也欺负我，这么时间没给我托过梦。”

“我们两个不能一块吃吗？”

林卿予铺上床单去洗澡，回来后把包打开，里面是沈季穿过的浴袍、用过的丝带。

“我真服！要你有什么用！”丁香门，回瞪了殷辞淮，“走啊！你个没的！”

爹：没受到影响吧？

“没人我。”

“楼吧，等没太了就把被收回去，你饿不饿？现在也该吃晚饭了，我去饭。”殷辞淮拉着林卿予的手腕将他带到客厅，给他拿了些垫肚的小零。

爹：小林啊，造谣的人被抓去了，你也能来上学，别担心太多

“把这些给卿卿送去。”

“……嗯。”

“不用。”

好久之后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