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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一只对了事、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嗯。”林栖的声音沙哑，带着重的鼻音，“课程全补完了，这个阶段所有的课程也学完了，作业也了，麦克老师说……说我学的好。”

林栖的眶一就红了。

林栖慢慢走到傅斯年旁，犹豫片刻，褪去衣，俯趴在对方上。

林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还有那句警告。

虽然难堪，可痛比起要好受不少。

关上平板，泪又来了，他发一会呆。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发麻。

“那……先生，能不能掌？”

“好……好的，先生。”

第四天午，他终于学完了这一个阶段，所有的视频课程，作业也超额完成。

傅斯年看了他几秒，放手里的书。

用手背胡地了泪，拿起平板，一瘸一拐地走了书房。

林栖猛地抬起，

傅斯年静静看了他几秒，轻轻。

他不敢耽搁，抱着人快步回到卧室安顿在床上，立刻拨通医生的电话。

“过来。”

窗外夜越来越，偌大书房，只剩笔尖碰屏幕的声响，夹杂着断断续续、极力压抑的泣。

他稍作停顿，补充一句：

林栖哭着，费力从傅斯年上爬起来，踉跄走到沙发边，取来垫铺在地面跪。

垫缓解了膝盖的酸痛，可他心里沉甸甸的，压得不过气。

他低，用力地眨了眨睛，把那不争气的泪意了回去。

傅斯年正在客厅里看书。

他哭到不停打嗝，话语断断续续。

发烧了。

这个姿势羞耻扑面而来，他耳烧得。

“今晚，到主卧来睡。”

他拿起控笔开学习件，埋赶任务。泪不断滴落。

他哭得不上气，浑不停颤抖，泪打傅斯年大片。

三个字。

“完了？”

他甚至能在跪着的时候稍微挪动一，找到最不那么疼的角度。

“我不想用数线……”

“这几天，你跪着把落的课程、作业全补齐。我会安排麦克，集中给你补课。”

傅斯年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平板，翻了翻他的作业记录和课程度，又看了看他的笔记。

“沙发上有垫，拿过来垫着跪，护好膝盖。”

林栖绷的神经猛地一松，连日持续的疼痛、熬夜补课积攒的疲惫瞬间席卷全。

傅斯年疾手快，立刻伸手稳稳接住他。

因为每次他想要停来歇一会儿的时候，脑里就会浮现傅斯年那双镜片后的睛，平静，冷淡，却让他从心底里发怵。

“过来，脱。”

他不敢偷懒。

每天吃过饭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到书房的垫上，打开平板，上麦克老师的视频课程一节课一节课补。

脑一阵天旋地转，前一黑，直直往前面倒去。

傅斯年的声音从落，平静且不容反驳，“全补齐之前，就保持这样。”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目光落在林栖脸上，眶红红的，鼻也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样。

“还不错。”

林栖咬住嘴，暗自给自己打气，忍住不要哭。

发烧

英语作文补了五大篇，视频课程一天不间断，笔记记了满满一个电文档。

他浑抖个不停，泪无声落，脑飞速打转。磨蹭半天，他小声开。

后来林栖回忆起那几天，只觉得是一场漫的噩梦。

鼻音重，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心脏猛地了一，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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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先生，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膝盖从一开始的刺痛，到麻木，再到后来完全失去了知觉。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脸上的表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手掌贴上林栖的额，的温度惊得他心一沉。

这是……原谅他了？

麦克老师要他休息两天，之后开启一个阶段学习。

林栖的心悬在半空中，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终于，傅斯年把平板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