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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也好听。”

裴越宁翻到一首肖的夜曲。

“那等我回去喝～”

街上的雪已经停了，人行上铺了一层路灯。

也不用编一个蹩脚的借，平白影响几人之间的同学。

“鹅肝太生了，不对。”

“嗯。”

“嗯？”

裴越宁一时没听清：“什么厉害。”

他其实听不太懂古典乐的结构，但他能听来这首跟刚才那些不一样。

罗仞提前包了一整层，电梯直达到。

前奏刚起了两个小节，罗仞就听来了。

“走了，去吃饭。”

裴越宁想了想，从谱里。

裴越宁被逗得不行。

罗仞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只加了两份甜品。

但裴越宁没有。

裴越宁轻笑：“还行。”

“就那个，你最开始弹得那个。”

一曲弹完，罗仞伸手过去，把他的手握住。

刚才那些是弹给别人听的，这首是弹给他听的。

整个空间都布置得很用心，桌上摆了蜡烛和一小束。

裴越宁被他逗笑，合上琴盖。

“好嘞！”

两个人并肩从图书馆走来，廊有温差。

他收手指，在他掌心里回握了一。

一曲弹完，裴越宁翻页。

裴越宁打开灯，把琴谱放在钢琴架上。

裴越宁翻着，挑着两个人的味菜。

罗仞凑过去看了一：“换这首？”

前菜依旧老生常谈，鹅肝无果酱。

……

“好听。”

这已经是他们雷打不动的习惯了，罗仞甚至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板凳。

从某些方面来说，自己跟他比起来，还真的幼稚的。

等他抬，越宁已经把叉搁到盘边，没再动第二。

罗仞一愣。

“噗……”

“冷吗？”罗仞问。

餐陆续上来。

“你上次也这么说。”

“嗯，好。”

他坐来，罗仞换到对面，把菜单推过去。

他会安静地吃完，最多说一句“有特的”。

“还好，”裴越宁蹙眉：“倒是你，指尖有凉。”

裴越宁看起来很喜，脸上一直带着笑：“你什么时候的？”

这首曲的速度很慢，左手是绵延的分解和弦，右手旋律柔和。

“好。”

这是罗仞第一次听他直接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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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他凑过去，搁在裴越宁肩膀上，“我想听讲暗恋的那个曲。”

“哪首。”

“午让辛瞳帮忙订的。”罗仞拉开椅，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绅士礼，“亲的，请坐。”

罗仞就自然而然地往裴越宁那边靠了靠，把他的手拉自己大衣袋里。

罗仞撑着看他。

罗仞正低切自己那份，没注意到。

罗仞一看那个标题就：“对，就是这个。”

裴越宁从开始。

“怎么了？”

开车的时候罗仞一直牵着裴越宁的手，放在中控扶手动都不动，换挡也要牵。

“你真厉害。”

到了会所，经理就等在门。

晚自习的铃声一响，两个人就收拾东西去了音乐厅。

“觉你今天状态好好。”

罗仞安静来，撑着趴在琴沿上，看着裴越宁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

他看顾小雨的不自在，于是给了一个台阶，让她不用当场拒绝、伤了秦疏星的好意。

“老婆。”

裴越宁全当他是在撒，也就没理他。

裴越宁活动了一手指，从爬音开始练。

罗仞就跟在他后面，书包往椅上一丢，搬来他的“王位”坐在钢琴旁边。

罗仞订的会所就在附近，车程十分钟。

“……”

想到这里，罗仞伸手牵住裴越宁，十指扣去晃了晃。

“我喜刚刚那首。”罗仞说，“你弹的时候肩膀特别松，比上星期那首肖好。”

裴越宁以前吃到不好吃的东西从来不说，也从不挑。

裴越宁切了一小块放嘴里，眉微微皱起。

“什么都厉害。”

暧昧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