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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仞一时没听清：“什么？”

后排的罗仞正低着在草稿纸上写什么，旁边的裴越宁偶尔凑过去教他。

秦疏星猛地坐起来。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安静又专注。

好熟的名字，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他看了一罗仞，脑里飞速旋转着，然后一把站起。

罗仞写完一步，裴越宁微微，然后他才会低继续写。

彩虹和雨：你好，我可以吗？

截图是伯雅的成绩单，总分682，年级排名第六，就在齐知月后面。

不行，他也得步！

秦疏星掏手机，开报局。

林云尽：【嗯，聪明。】

午休的铃声响了。

“我哪样了。”何疏明翻开练习册，“事实而已。”

然而听了不到十分钟，他的就开始往沉。

秦疏星：“……”

他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火柴人，火柴人举着一块牌，牌上写着“函数”。

没救了，只能这样了。

当时裴越宁回来还说过这件事，但况他不太清楚，似乎是裴越宁和路礼在理。

秦疏星看了一会，回复过去。

林云尽：【？不是你在找辅导吗】

他退私信，把截图转发给林云尽。

秦疏星：【她找我嘛？】

林云尽：【真心的。】

秦疏星把手机扣在桌上，趴在桌上又蹭了一会儿。

林云尽：【是该好好读书了。】

秦疏星有懵了。

林云尽那边回得很快。

秦疏星：【这谁？】

彩虹和雨：（图片）

秦疏星烦躁地挠了挠，不甘心地回看了一。

【匿名】：……我不中了秦疏星你继续，不怎么样态度值得表扬！

“何疏明！”秦疏星猛地抬，“你怎么也这样！”

何疏明坐在旁边翻课本，闻言一声冷哼：“因为你作文题目是《我的议员父亲》。”

草秦疏星

秦疏星：【你真心个。】

白月的事过去有一阵了，最开始裴越宁书里被放了死虫，那个被推来包的女生的名字他隐约有印象。

【匿名】：《匿名》

秦疏星：【我死也不……我还是找顾小雨吧。】

“那就穷山恶。”

中午，他跟着裴越宁他们一起去吃了饭，回来时刚好

他正脸红着，手机震了一。

“不了。”

秦疏星：“…………”

彩虹和雨：顾小雨。

“我不想写。”

秦疏星：【（赔笑）……哦对，转就给忘了。】

“oi，彩笔，来一把。”

秦疏星愣住，脑里翻了一。

函数图像在投影幕布上弯弯曲曲地画着，老师的声音从他左耳右耳，中间什么也没留。

林云尽：【你这成绩再混去，明年就该罗仞给你补课了，那场面你自己想。】

林云尽那边显示正在输中。

对面几乎是秒回。

“……”

秦疏星看了一会儿，把脑袋转回来，趴在桌上对着自己那张画满火柴人的草稿纸发呆。

秦疏星：行啊，你叫什么？

【匿名】：找校辅导，1000一小时，全科优秀优先，有意私信。

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秦疏星：【对对对，我要她给我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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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尽：【之前给白月背锅那个。】

【匿名】：本人基础差但态度端正，能救则救，不能救别骂。联系方式私。

林云尽：【顾小雨啊。】

何疏明瞥了他一：“有这工夫鬼叫，不如多写两题。”

成绩单右上角盖着教务的免学费特招章，所以应该是优等生。

罗仞从后门晃来，手里拎着手机，屏幕上是游戏界面。

林云尽：【哦，那行。】

秦疏星：【。】

秦疏星对着空气挥了一拳。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整个人趴了去。

【匿名】j：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他就不知了。

上课铃响，他迫自己坐直，一气，把课本翻开。

“…………法！”

私信栏里多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