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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越宁动作顿住：“怎么了？”

秦疏星过来找他说话，他“嗯”了一声，连都没抬。

“骗人的吧？”罗仞皱眉，凑近了一些：“这不就是一堆黑，你怎么知哪个对应哪个？”

“行吧，那我们走了。”

整个午，罗仞都没有说话。

罗仞的手臂微微动了一，然后慢慢地抬起来。

“……嘛。”

琴声一首接一首，像溪一样过他的耳朵。

然后，他偏过：“罗仞。”

罗仞在心里骂了一声，还是依言在第一排的中间坐了来。

他径直走过去，在琴凳的另一端坐。

于是当裴越宁停来换曲的时候，罗仞站了起来。

“哦，去呗。”

“……”

罗仞站在门犹豫了一。

像一个天突然裂开了一条，有光从里面透来。

琴凳不，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的距离。

“学久了就知了。”

裴越宁礼貌颔首：“谢谢老师。”

不对，他确实去过。

音乐厅的门被推开了。

他的发被压得七八糟，脸上还有衣服褶皱印来的红痕。

但他有商，知这些曲很好听。

裴越宁摇了摇：“你们先去吧，我晚一。”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书包挂在一边。

“看什么？”

“没怎么。”罗仞盯着琴谱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音符：“就是想看看。”

裴越宁走去，依旧只开了钢琴上方那盏阅读灯。

“你要和我一起吗？”

“嗯。”

罗仞想说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一节课的课铃响了。

裴越宁没再问他，而是自顾自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书包。

“我、我没……那是……”

“又不去？”

裴越宁嘴角弯了一：“我要去音乐厅了。”

“就是字面意思，”裴越宁说：“来听我练琴。”

一切如常。

想知就自己去查

罗仞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知你没睡着。”

他靠在椅背上，听着琴声在空旷的音乐厅里回。

睛半睁半闭，表说不上是困还是烦。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来过吗？”裴越宁偏了一，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昨天，还有前天。”

昨天也就算了，前天他是怎么知的？？

裴越宁打开琴盖，没过多久，宛如诉说般婉转的琴音就这样自然。

他他的听力题，记他的笔记。

偶尔偏看一旁边那个团着的背影，然后收回目光。

罗仞低，把桌上七八糟的东西桌，然后跟了上去。

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走廊里没什么人，夕把他们的影拉得很很。

“坐过来吧，”裴越宁对着第一排位置抬了抬：“那里听最好。”

裴越宁坐在座位上，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讲台安静地坐了几分钟。

辛瞳也站了起来：“宁宁，一起去？”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

“……我不去，你又要钓我。”

裴越宁没他。

秦疏星伸了个懒腰：“走走走，堂堂，饿死了。”

从前都是坐在走廊偷听的，贸然这么登堂室，他反而不习惯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教室。

秦疏星看了他一，又注意到旁边趴着的罗仞。

“看得过来。”

旁边的人没有动。

喧闹声一一地退去，最后只剩几个值日生在扫地。

“……”

夕从窗斜来，落在裴越宁的侧脸上，

罗仞的耳朵“唰”地红了。

“音符这么密，你看得过来吗？”

罗仞的结动了动，然后又趴回臂弯里。

上课的时候趴着，课的时候也趴着。

他忽然就明白了。

林云尽戳他的后背，他就把椅往前挪，继续趴着。

他不懂音乐，不懂什么调式、什么节奏、什么弱。

罗仞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