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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吧台最边上的位置，了一杯威士忌纯饮。

他拿起劭。

——睡不着？

温洛声的心脏漏了一拍。

他意识地抬环顾了一酒吧四周。没有，没有章劭。他低打字：

——你怎么知。

——看你步数。这个还在外面走动。

他没再回复。

喝完第二杯的时候，有人从吧台另一边探过来，敲了敲他面前的台面。

“哥，你今天不对劲。”

他抬起，一张年轻的脸凑在吧台灯光底，调酒师辰辰。

温洛声认识他快一年了。

好笑的是辰辰之前追过他，追了大概两个月，送过他自己调的梅酒，还写过一纸条在酒瓶底，“哥你每周末都来，是不是单啊。”

温洛声看了那张纸条笑了好久，后来跟他说，你好的，但咱俩撞号了。辰辰愣了一，然后拍着桌笑，说“我就说我怎么老觉得差意思”。

从那以后两个人就变成了可以随便说话的朋友。

“哪里不对劲。”温洛声把空杯推过去，“再给我来一杯。”

“还来？你第三杯了哥，你平时撑死喝两杯就走人。”

“今天想多喝。”

辰辰盯着他看了两秒，转拿酒瓶给他倒了一杯，推过来的时候顺手在杯垫底压了一小块芝士糕。

“送的，别光喝酒，胃要坏了。”

温洛声低看了一那小块糕，拿起来不客气地咬了一。

辰辰靠在他对面的吧台上，一边一个脚杯一边随问：“咋了，今天心不好？”

“嗯”。

“工作的事？”

“不是。”

“那是啥。”

温洛声咽去，喝了一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前任回来了。”

辰辰杯的手停了一。

“哪个？”

“大学谈的，从国回来了。还碰上了。”

辰辰把好的杯放，挑了挑眉：“碰上了？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

温洛声没有回答，又喝了一酒。俩人随便聊了一会儿别的事。

“你那个前任怎么的，回来了还来招惹你，忘不掉你吧。”

温洛声低，盯着杯里几块快要化完的冰。他没办法接这句话。因为他没办法跟辰辰说是我跪在他面前，脖上着他的领带。

他说不。

他喝完之后把空杯放来，抬看了辰辰一：“别说我了。你呢？跟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辰辰的表里的光暗了一。

“还行吧。”辰辰低，开始一个已经被他了三遍的杯。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还行呗。着呗。”

“你又跟他吵架了？”

“嗯。”辰辰另一个杯，“就是觉吧……他在那边也忙，我这边也忙，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周都见不上一面……”

说到最后，辰辰总结：“撑着吧。咱俩都是。”

温洛声把最后一酒喝完，站起来扫码付了钱，多留了两百块的小费。

走在路上，他想，他一定要反击，一定要找到他什么把柄。

蚂蝗

第二天，他洗完澡来，发还在滴，手机响了，他妈打来的电话。他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呼不是很顺畅。

“喂。”

“洛声啊，”里带着一让人不舒服的亲，“你睡了没有啊？”

“还没。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你爸住院了。”

“什么？”

“哎你别张，老病了，肺上的老问题。他知你忙，不让我跟你说，但我寻思着还是得告诉你一声。你毕竟是他儿，他自己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你的。”

“在哪个医院？”

“就县医院，你要是忙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明天回去。”

电话安静了一瞬，然后他妈的语气变得柔和，估计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回答，但又要装意外的样：“哎哟，那行，那我跟你爸说一声。路上注意安全啊。”

温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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