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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拥吻的时候，外面放起了烟。

“那不是正好吗？看电影哪有看我重要。”温洛声歪了歪，表无辜，“反正我也不想让你看。”

“烟。”温洛声小声说。

最后一次的时候温洛声已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趴在他气。两人的缠在一起，床单皱成一团。

章劭在他大上的手往侧了一：“谁不行了？”

温洛声后背靠着他，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还故意蹭他。

两个人又黏糊了一会儿，章劭才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抱去浴室。浴室很小，章劭让他靠在自己上，挤了洗发在他上。

“还没有吃饱吗？”

两年轻气盛的碰撞在一起，那一晚他们毫无节制，破釜沉舟般地烈。

“嗯……”温洛声舒服地眯起，“再往上一。”

“我错了。”他立刻改，声音黏糊糊的，“你最行了，你是全世界最持久的易员，你的量化模型都没你能跑。”

双环上他的腰，把他拉近：“你抱我。”

章劭把偏了偏，手从温洛声的后腰去，落在他的大外侧，稍微用了力，把他往自己上了。

又移了一寸。

他每次打开易终端都要愣两秒，确认一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数字。

上都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抱回卧室的路上，温洛声浑得像一摊。

“嗯。”

他往前挪了一，膝盖抵着章劭两侧的沙发。

他在abandon旁边写“不准abandon我”，在endure旁边画了一只皱着眉的小人，标注“章劭的表”。

“嗯。”

“新年快乐。”

温洛声趴在他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攒够力气抬起看他。

章劭的手摸到他大侧，那里的肌还在轻微地痉挛。他的掌心覆上去着。

但现在他发现，也许不用等到留学回来，也许再过几个月，他就能攒够一笔钱，够他在这个城市里租一好一的房。

温洛声有时候会趁他不注意偷偷翻他的单词书，在上面用铅笔写一些有的没的。

温洛声立刻认怂，一缩，但实在没力气，只能绵绵地夹住他的手。

温洛声用戳他的，狡黠地笑着：“你已经不行了吧。”

过完年市开市的时候，章劭的运气好得不得了，好到连他自己都有不敢相信。

温洛声抬起在雾气中更加氤氲的脸：“没有，还要你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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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

“再往上。”

“新年快乐。以后每一个年，我们都一起过。”

“过年了。”

章劭的手指他后脑勺柔的发里，微微用力，把他的低了一些。

他那折腾了大半年的量化模型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回测数据很漂亮，实盘跑来的收益率曲线一路往右上角升。

“再往上就事了。”

“这里？”

柏欧明回了一个跪的表包。

那晚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他以前想的是怎么靠这个模型攒够生活费，拿到全奖，安安稳稳地去国读完两年书。

“你这样坐在我上，我很难专心看电影。”

章劭本来想好好看一片，但温洛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一会儿把冰凉的脚丫贴到他小上取，一会儿把爆米喂到他嘴边然后在他张嘴的时候自己吃掉，最后脆跨坐到他上，面对面地挡住了屏幕。

“你好坏，我都动不了了。”

然后他仰起脸，吻住了他。

“不看了，你说得对，看你比较重要。”

“电影还看吗？”

章劭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

温洛声坐在他的上，章劭的吻从嘴一路落到锁骨，再往。温洛声被他亲得浑发，勾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磨蹭。

那段时间章劭的账余额增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一些以前觉得还很遥远的事。

柏欧明在微信上给他连发了十几条消息，每条都是叹号开，大意是你那个模型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药，上周那波回调全网都在亏钱，就你的账在赚钱，你是不是跟庄家有一。章劭回他说没有，只是参数调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