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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说破,他便不再隐瞒,叹息一声,语气俱是无奈与怜惜。


“师叔祖今世坎坷,未及生便险些被人药死,侥幸活来却被抛弃在风雪之中,那毒便也跟着她到如今。”


“便无驱毒之法么?”吕秋皱起眉峰,目光自一众颇有年岁的老士面上扫过。


赵希夷缓缓摇,中浮现追忆与一丝惘然:“太师祖说这乃是师叔祖命里必经的劫数,若有机缘,方才能驱除此。”


吕秋眸微眯,鹤青仙门便是先天境,那便说明她在凡尘已经渡过了尘境,那尘境的破境劫数便也是在凡尘应的,难那劫便是这纠缠她的毒?


赵希夷见她垂眸沉思,久未言语,便客气:“观中尚有几间清净客房,阁若不嫌弃,可先去稍作歇息。”


“我就在此。”吕秋断然拒绝了赵希夷的好意,脚移到床榻前,指尖轻轻搭在少女纤细的手腕,受其上脉络的动之象。


赵希夷神一动:“阁通晓医理?”


吕秋只淡淡颔首,目光并未离开少女的面容,语气里却自然一不容置疑的沉稳威仪,仿佛她才是此间主人:“你们自去忙罢,此,由我便可。”


一众士心底油然生起一信服之,难以违逆。


赵希夷看了她一,再次拱手:“既如此……便有劳阁了。”他不再多言,引着众人,悄然退了静室。


门扉轻合,将外界的纷扰暂且隔绝。


吕秋在榻边坐,指尖仍贴着那动的脉搏,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前的躯,望向更远的因果迷雾之中,炉火的光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摇曳,映一片邃的思虑。



暮浸染天地,积雪映衬之,天地间并不见昏暗,反倒泛着一层近乎月华般的莹白清辉。


一人影穿过廊,脚步轻缓,推开了殿门。


吕秋闻声侧目望去。


来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矍,穿着一件半旧的青灰袍,步履略有些迟缓,周却萦绕着一经年累月沉淀来的宁和气息。


“贫徐玄同。”他同吕秋一拱手,姿态从容,旋即走近床榻,看着方才醒过来不久的少女,目光温和而恭敬。


“师叔受苦了。”徐玄同声音低沉,说罢,轻轻叹了一息。


少女倚着靠枕,轻轻摇了摇,墨的眸静静看着他,面上不见半分惊悸之,淡淡的问:“我听说你病重,不能榻……”神自他上看过,但见老士气息绵,不见半分沉疴之象,不由问“你称病,是因为那位梁王么?”


徐玄同平和地笑了笑:“贫本想借病拖上一段时日,待法悟得圆满再予他,谁料他竟如此心急。”他略顿一顿,声音依旧平稳:“此事师叔不必挂心,贫心中已有计较。”


少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没有追问,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视线移向窗外沉沉的夜。


对她而言,无论是自伤痛,还是观中即将到来的风波,都像是远模糊的山影,心湖或许会有丝丝波澜,却不烈。


徐玄同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底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辨明的藉。


他缓缓:“梁王所求,不过是一可堪使用的修为,以壮其势,以安其心,我予他便罢,自此之后,山门或可清净些许,师叔也能安心继续你的修行。”


少女闻言,睫微微动了一,转回视线看着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那是你百年所修。”


“外之罢了。”徐玄同角牵起一抹极淡而释然的弧度,“若能以此换得师叔大可期,换得观中上免受纷扰,值得。”


少女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望向了窗外,似是默认了他的决定,如同接受四季更迭、雪落雪一般自然。


这份超乎寻常的淡漠,让一旁静立的吕秋,心中泛起细微的涟漪。


无……


少女当日执意风雪山,吕秋本以为她是心系观中晚辈,此刻看来,却像是只为尽份带来的责任。


这番反应与仙洲那位清仪持重、待同门诚挚的鹤上真君,相差甚远,可见仙洲后她便择了另一途,但这伏辰心境却在显示,她心中从未忘却过最初的。


她明明不是天生无之人,却因曾修过此,以至于在识,难以分辨何谓有,何谓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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