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师,那毒我能解的……”


“不用了……”白归尘眉锁,将她微微推开些许,却在看见她腕上时猛地怔住,可怖的伤痕一一布满了女纤弱的手腕,那里有一新伤正在缓缓异样的血。


她眸忽地邃起来,脑海不由得回忆起云韶端着药碗递给她的模样,那碗中的药……同她腕上正在冒的血几乎一模一样。


“是你的血!”


白归尘忽然觉得嗓发,突如其来的发现令她心神俱震,她从上清宗醒来之后,喝的那些灵药,原来一直是这个女的血吗。


云韶手足无措的看着白归尘,听得她开,便伸手抓住了方才割开的手腕,但那颜奇特的血仍旧从她指各淌来。


白归尘看的不忍,走过去将她手腕抬起来,指尖亮起仙力自那伤拂过,血止住了,纤细的手腕又添一新伤痕。


云韶眸光颤抖,小心翼翼地看她“师,你还生气吗?”


白归尘不答,只轻轻叹了气“欠你的,我会还给你的。”她将云韶的衣袖缓缓拉来,盖住了那新伤,旋即松开了手。


云韶如坠冰窖,方才生起的一希望霎时破灭,忍不住失声哭起来。


“我本就是作为易才被带上清澂峰的,你怪我背叛宗门加宗,可又知你伤好之后,我便是个多余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那里,我……我只是沈听风为你找的一味药引……”


一声声控诉,仿佛积压了许久,悲伤至极。


白归尘看着云韶满是泪的面容,心复杂的难以言喻,她初时确实有好奇过云韶为何会被沈听风收为弟,却从来不知背后是这样的原因。


活人怎么能当药引,可云韶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饮过的那些灵药,她现在似乎还能闻到其中的味。


心中那些不悦,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同。


她走近云韶,替她去脸颊上的泪,温声安“莫哭了,我不怪你便是了。”


云韶泪朦胧的看她,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良久,确认并没有听错后,她试探着伸手去碰白归尘面上那一白纱,关切问“师,你的睛怎么了?”


白归尘微微偏开避过她的手,随“有些吓人,你还是莫要看了。”


“我如今医学有所成,或许能治的。”云韶还要去揭那白纱。


白归尘不由笑起来“你如今倒是自信了不少,不过这睛你治不了。”


她将云韶的手截住,岔开话题“你不若同我说说是如何到宗来的,据我所知,你并不认识宗的人。”


“这个……”云韶迟疑了片刻,同她说起缘由。



白归尘听完了云韶的解释,一便明白了一切都是曲昭搞的鬼。


什么炁蚀玄章是仙观藏经阁找到的,都是他编来的鬼话,想来是他先与宗勾结,从而诱骗了云韶。


云韶于地渊大,怎会懂得人心的复杂,她将曲昭视为好友,却没怀疑过这好友一直都在设计利用她。


只叹息自己为何没有早些发现。


她对云韶“让你对我用毒是宴晼晚的主意罢?”


云韶中光泽黯了,轻轻了。


“那个女人永远只会用这样损的招数。”白归尘蔑然冷笑。


“师,她对你动了杀心,你还是离开此地罢。”云韶见她神态似乎并不将宴晼晚当一回事,不禁担忧。


“我既然敢回来,便不惧她。”白归尘迈亭中,在石几前坐,随手捻起上面的一片绿叶把玩起来,语气淡淡地“她十年前杀过我一次,我又怎么会再给她第二次杀我的机会。”


她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却让云韶心中霍然大震“当年师命垂危,原来是她的吗!”


白归尘看她惊愕的神,不禁笑了笑“此事说来复杂,待日后再与你细说。”她抬了抬手示意云韶坐“宴晼晚能令你来对我毒,想来是十分信任你,你能告诉我她想借西南地渊图谋什么吗?”


云韶敛神,思索了片刻,说“她宗门几乎只带玄弋护法,此事我知的并不多,但是上次我偶然听见她说要夺七星城的星枢敕令,好似是与西南地渊有关。”


“得手了吗?”白归尘瞬地沉眉。


云韶摇了摇“应当并未得手,她们在七星城还死了浑天护法。”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