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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怎么不好？好得很！先生……今晚……先生既然答应了，那阿珏与先生，定要尽兴！”

他另一只手扯着萧与珏的衣襟，略显不满：“这衣裳……碍事……”

几杯酒肚，酒气已然蔓延开来，沐沉舟脸颊也因醉意而染上绯红，波转间，竟是前所未有的迷离风。

萧与珏瞬间就明白了！他家先生，分明是在纵容他！

沐沉舟发一声似惊似媚的轻，却依旧带着醉意挑衅：“谁要怪你……”

他眸光温的看着萧与珏，又将自己杯中酒斟满。

他一把揽住沐沉舟的侧腰，将他抱到自己上，脸颊埋自家先生的颈窝，气息灼：“先生……此话当真？真的……若是阿珏喝醉了，可真就都顾不得了……”

萧与珏仰喟叹一声，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先生可知……再这样去，会有什么后果？你……不害怕？”

驿馆虽不直接临街，但他们所在的房间于驿馆三楼，视野开阔，越过方裹着白雪的树丛枝桠，便能望见远街市上的人和满街灯火。

沐沉舟似乎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低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也攀上萧与珏的脖颈，仰在他耳边呢喃：“真的？”

萧与珏：“！！！”

说着，萧与珏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往沐沉舟手中的酒盏轻轻一碰：“我们就喝一，不喝醉。”

沐沉舟低笑着，嗓音混又甜腻：“阿珏，你看……烟好……”

他一把撕开沐沉舟那繁复的衣襟：“是你要的……别怪我！”

沐沉舟却摇了摇，执起酒壶为萧与珏斟满：“既是喝酒，需得尽兴才好。”

随后沐沉舟又在他的结落一吻：“阿珏今日……是怎么了……如何……无动于衷？”

说完，还在萧与珏的耳廓轻轻一。

他连忙抓住沐沉舟那只在他上胡游走的手，把人往怀中一带：“要！怎会不要！先生……你现在……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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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与珏勾着沐沉舟的，却并未如他所愿立刻付诸行动，而是就着相拥的姿势，将沐沉舟带往房间的窗边。

萧与珏哪里听得了这些？

他微微倾，轻轻勾住萧与珏的衣襟，指尖顺着衣料纹理一一往。

瞬间的冰冷空气让沐沉舟浑一颤，可他却没有躲闪。

这还了得？

“先生你瞧，”萧与珏将沐沉舟抵在窗边，自己膛密地贴在他的后，指着天边骤然亮起的一簇簇璀璨烟火，“今夜烟火甚。”

萧与珏理智没了，兽来了。

除夕的寒风裹挟着细雪瞬间涌，却带不走满室燥。

沐沉舟将酒盏递到萧与珏嘴边，轻轻了：“嗯……就是要阿珏什么都不顾，才好……”

萧与珏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喝醉了，他连忙，激动得话都说不全了。

萧与珏轻笑一声，抬手推开雕木窗。

萧与珏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讪笑着答话：“上次……上次阿珏在宴上喝多了，把先生伤得不轻……我怕……”

“阿珏……”

“今天是阿珏回来后，第一次陪先生过除夕，就想和先生安安静静地喝一杯，庆祝一。”

怕再次失控，伤了他的心上人。

“唔……阿珏？”沐沉舟醉意朦胧，不解其意。

“先生！”

萧与珏怕他着凉，扯过一件狐裘披风，将两人裹在一起：“裹些，别冻着。”

沉舟，嘿嘿一笑：“先生可冤死阿珏了，现在先生每晚都乖得很，哪里还需要用那些污糟东西？”

他往沐沉舟腰上掐了一把：“先生便在这烟之，好好受一回……可好？”

果然是过年了才有的享受

沐沉舟非但不闪躲，反而就着他的手仰起，朝他轻轻气：“后果？我若是害怕……此刻便不会在你怀里……”

沐沉舟轻啄了一小，又疑：“为何？只喝一。”

反而因为这刺激，让他后背更想贴近后的膛。

萧与珏一动。

他呆住了……

他接过沐沉舟递到自己边的酒盏，仰又是一杯。

沐沉舟仰起，带着醉意唤他：“往日……总是你缠着我……说些浑话……今夜，怎的老实了？是……不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