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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耗材报废就报废了。

好在他一开始的就是两方案。

“我刚刚问过研究员了，他说最迟九月份就能让我走，你肯定也能解脱了。到时候要不要约个地方在外面碰个？我请你吃火锅怎么样？”

村濑忧愁叹气：“那原本是个很懂事听话的孩，估计是到了叛逆期吧，最近好像跑去非法组织里打杂，或许连我这个父亲也不记得了。而我一直忙着工作也没法擅自去找他，老实说也很困扰呢。”

好在他的运气不赖，淘汰完一批后还剩最后一个。凭48号同样别一格的特殊质，足够合完成接来的全实验了。

东山凉死鱼：“小的时候缺乏陪伴教导，大之后来抱怨孩叛逆吗。”

啧，东亚家。啧，东亚父亲。

他剥开包装袋，咔嚓两咬得脆。

工作人员对她的违规行为睁一只闭一只，等她放完巧克力推开门以提醒。

“不会拖到那么晚的。”他承诺，“实验已经一阶段了。相关基因提取序列号整理完毕……”

隔的小喇叭又在唱歌。隔着厚实隔音的墙常人其实听得不大清晰。但他耳力不错，连她荒腔走板跑的调都听得一清二楚。

等候工作人员拿钥匙打开门时，她警惕左看右看，一步两步蹭到隔房间，一便瞥见小推窗上放着的已经凉掉的餐盒。

“好。”村濑平静颔首。

她气哼哼坐回来埋继续啃草，窸窸窣窣一阵后问：“那整实验还有多久能结束？最晚到九月份，我要去上大学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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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说那么引人误会的话啊！”

她的待遇比其他志愿者好些，书柜上除了能放几本名著和每日一份的报纸，还放了一些小玩。

她是有多无聊。

东山凉不甘心地多看两，见小窗后没有动静，才慢吞吞走回自己房间。

自从尝试过以实验为名，给她上加束缚、电击、麻醉等手段却一一失败，特意雇佣来与她对战的异能者也险些被砸成小饼后，他已经放弃留她的想法了。

只是这几个月过去，玩拆拆组组已然几近报废，书本也被小心地一张一张翻了数遍，页角微微磨损。

村濑：“他没死。”

虽然觉得有个用词很奇怪，但还是面沉痛地拍拍男人肩膀：“节哀。”

村濑微笑：“会成功的。”

不符合的杂质当然要剔除去。

至于像巧克力这量零么，没尝过。

“笃笃笃。”

东山凉对生研究一类一向一知半解，听得不明觉厉，不过不妨碍她一本正经地附和：“不愧是你村濑老师！先前看居住区的人越来越少，到现在就剩我和48号两个人，还担心你的研究要失败呢。”

“莫西莫西，听得到不-哈啰哈啰——”

当初要不是信了招聘委托上说这工作包吃包住，参与完实验后还能拿到一笔款委托费，也不至于了这破地方吃几个月的营养餐。

研究所为实验志愿者们提供的房间不大不小，比监狱三叠的房间大一号，能一张行军床，一个小方桌，一块小书柜，以及一个桶和洗手池。

的空白过依旧空无人影，东山凉熟门熟路地走到自己的房门。

不知他们在他上了什么，最近两周意外犯困的次数越来越多，这才破天荒地会有几顿之类的额外加餐。

她抓短暂的放风时间敲敲小窗，从实验服兜里掏一块巧克力放上餐盒。与此同时提音量语速飞快：“我回来啦！”

过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噌地一盘坐起来，挤到墙边不轻不重地又敲了敲：“莫西莫西，醒着不？”

说到底，这里的一切工、人员、材料，包括制度的创建，都是为她服务。

她贴着墙大声喊：“别睡了，午饭也不吃吗？给你带了一块巧克力，记得吃！”

“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别忘了吃——”

洁白严实的房门咔哒一声重新落锁，凉一躺回行军床上，抱着脑袋看着天板发了会儿呆。

一只大手慢吞吞现在窗，闲散地翻了翻盒：“又是这些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两句。等扒拉完午饭，凉站起来同村濑告别，跟着随行人员回树脂实验服，着面罩溜溜达达坐车回到了研究所。

好吵……

啧，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