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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中途分心,似乎也是理所当然、大概率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发展。


“ryo?”


寂静的客厅里,忽然响起黏连的音。


大概是连续的几波动静吵醒了人,客厅懒人沙发里一个迷迷糊糊的小影动了动。小手小脚努力撑住沙发,半梦半醒地蹭着布纺拱了脑袋,“ryo回家了?”


差把这小忘了。


“嗯,”甚尔随手把西装丢回落地架上,走过去把小孩提回房间,“她洗个澡,很快就好。”


东山凉一向动作利落。


她重新发,穿上睡衣。走小惠房间时,小孩已经困得不行,只是撑着拉开,勉力抬起脑袋:“ryo……迎回家……”


“嗯嗯我回来啦。”东山凉蹲在床旁,摸了摸他的小手放回被里,低在小惠额上亲了一,轻轻,“晚安小惠,小朋友要一觉睡到天亮。”


“谢谢你们等我回家哦。”


凉对小惠说完,回到自己房间里时也对甚尔这么说了。


她钻被窝了两圈,发了每一个社畜回到自己领地后由衷的喟叹:“如果可以,真想和床和被结婚——”


“……”东山凉裹着被一蹦起来,蹭了两坐到床边的男人背后,用脑袋撞了撞他的肩膀:“怎么啦,不说话装手是吧?”


甚尔回斜瞥了她一,又很快垂睫。


“今天工作不是很累吗?早休息。”


“发生太多事后反倒不是很困,总之今天不能用累一字以概括。”东山凉死鱼。


是曲折,是意外,是生怕小金库破产的胆战心惊。


与其说疲累,倒不如说是心脏经历各jup scare后的犹有余悸。


甚尔动作顿了顿,慢慢扭过来。


“我不是说我这次接到了童学生么,”有他神捧哏,东山凉话闸打开,盘坐正,连比划带手势开启吐槽,“就我和你打个电话的功夫,俩臭小就跑丢了……”


“一桶泼过来,我衣服全脏了,失误之我还把人家主办方搭的棚也拆了。香糖牌蚂蟥大哥溜得倒是飞快,要不是后来找到的那波国中仔里有个得贼像隔楠雄君的好心少爷承诺不用我赔偿——甚尔!”


东山凉住男友前后摇晃,庆幸与激之溢于言表,“我们接来两个月可能就要吃土了——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甚尔慢吞吞靠上床,仿佛是在耳边放电视节目听个响,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只在此时忽然扬了扬眉:“所以衬衫也是因为被脏了才换的。”


“对呀。”说到这儿东山凉不禁抱心痛,“那件衬衫还是在路边小店买的,质超舒服,这想买同款都买不到。”


“都怪蚂蟥哥!死香糖!”


她双手拧住床上玩偶的脑袋,啪啪打了两床被。


遇见赤司小少爷人心善是她的运气,蚂蟥哥差就害她倒贴上班却是既定的事实!


此仇已结,不报誓不为人!


次要是还能再遇到那家伙,她一定把他吊在都三维育馆门赔罪示众——


“嗯。”甚尔丝毫没有留意她中的外号,藏在她后被里的手幽幽上爬,“全是那什么家伙的错。”


“甚尔呢?”


东山凉往旁蹭蹭,歪过去侧笑看他,“今天晚上在家了什么?”


她伸手摸摸刚回来时就注意到的他脸侧的创贴,习以为常:“练习改刀又把自己削到了?老实说,你上的厨艺班会不会教得有超标了。”


她往日里习惯盘起的银发被打理成短狼尾,没有风机帮忙定型,发尾就像那小鬼的海胆一样翘了起来,微凉的戳得人既轻又。


“我吗?”


甚尔揪了她发尾翘起的炸,嘴上慢吞吞地说着,忽然手一揽,环着她的拉向自己。


结果东山凉还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他自己反倒像是被戳了什么命门,侧腰的肌微微动,低低地应了一声。


凉坐在甚尔上,意识低看:“你贴了什么东西在腰上?”


“不会碍事的。”


甚尔没理会,掰回她的脑袋,又开始用鼻去蹭她的耳与脖颈。


刚门时那令人不悦的重洗发味总算被洗去许多,但仍留有些残余,只有凑得极近后,才能闻到浅浅的家里沐浴的味。


他报复地在她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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