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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梦，就是一些很普通的画面。

她了睛，把残留在脑海里的梦境碎片甩掉，然后掀开被床。

“还行。”初本夕颜说，“其他人呢？”

在横滨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都有事，要么是去侦探社理文件，要么是外勤，要么是被太宰治拉着去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就算什么都不，横滨的街也会用那特有的、混着海腥味和咖啡香气的空气提醒她时间在往前走。

横是横，竖是竖，每一个笔画都站得稳稳当当。

白的陶瓷碗里盛着温的粥，旁边是一碟切好的果、一小杯酸、一朵用餐巾折成的简陋的小，托盘的空隙还放着一张纸条，折了两折，压在杯面。

“早餐吃了吗？”老家问。

窗外小鸟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初本夕颜把手挡在睛上呼一气。

初本夕颜把纸条折起来，放在床柜上，然后端起粥碗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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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把粥喝完，把果也吃了，然后端着空碗和空碟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不知该什么。

偶尔一这梦没什么关系。

初本夕颜弯腰端起托盘，把纸条来展开。

“这次的任务不着急，比较简单，你就当作是一次旅行。”

温度适中，不嘴也不凉。

然后她继续往回走。

她忽然想起国木田独步在她发前说的那句话。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看了自己一。

在时间接近凌晨三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初本夕颜终于还是爬起来吞了一颗，然后了无尽的梦中。

十年前，她见过这个人的字迹，圆圆的，的，现在这张纸条上的字，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她觉得国木田大概是对的，至少目前来看，除了账本被撕走了几页、手上多了这些不知会不会扩散的黑纹路，以及一个她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亡灵之外，确实没什么急事。

并盛町的坡夕，校门那棵不知名字的树，她在梦里站在坡面，抬往上看，有人从坡上面跑来，跑得气吁吁。

她关上龙，手，走到门拉开门。

门外的地毯上放着一个托盘。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笔锋端正，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像是写字的人怕自己写得不够清楚，特意放慢了速度。

早上好。

初本夕颜心还算好地爬起来坐着，床的时钟指向九十分，小鸟在窗台上来去，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开一场什么会。

但梦里的光很和，风很轻，空气里有熟悉故乡的味。

“那就好。”老家满意地了，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十代目说今天没有什么安排，让您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发去卡尔塔尼塔，车会在早上七准备好。”

她走到大厅的时候，老家正在整理炉上的摆件，听到脚步声，他转过来，白的眉微微上扬，苍老的脸上浮现那个温和的笑容。

她换好衣服，走房间，她沿着昨天走过的路线往楼走，经过那间摆着台球桌的房间时往里看了一，没人。

背包里的思诺思还剩几颗。

睛，把那些画面关回脑海。

当时她没当回事。

脸还是那不太健康的苍白，底的青黑比昨天淡了一些，好歹睡了几个小时，右手的黑纹路还在，从手背蔓延到肘，安静地蛰伏在肤面，没有扩散。

“十代目在办公室理工作，”老家说，将一只铜质烛台放回炉架上。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吃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九过了。

月蝶从掌心飞，金的翅膀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它在空中稳稳地盘旋了两圈，然后落回她的手背上，化作细碎的光消散。

初本夕颜了。

她没看清那个人的脸。

字迹有熟。

她试着用了一异能力。

但那端正面，有一被时间打磨过的痕迹。

大概是因为昨天见到蓝波的原因，虽然她到现在也没完全想起来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她难得的梦到了十年前。

但这里不是横滨。

“初本小，早上好，睡得好吗？”

这里是彭格列，太安静了，安静到初本夕颜有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