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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

从教学楼来，沿着场绕到教学楼后面，再走两步就是第一育馆。

放学后的学生都在往校门涌，这边倒显得清净。

一侧是育馆，一侧是场外的树。

在育馆旁停，夏海本来要说声晚见的，但黑尾在看她，里似笑非笑那坏劲要溢来了，明显要什么事。

夏海刚要警告他——

黑尾凑过来，拽着她胳膊不让躲，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回见。”

他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的，甚至碰到了，像是亲了一。

就算早就有所准备，浑防御状态，但他这还是激了夏海一疙瘩。

她纯是意志力才忍住了没给他一，立刻反手抓住了准备逃的黑尾。

“我就知。”她咬牙。

黑尾本来要跑的，结果没来得及，被牢牢抓住，脆不跑了。

他憋着笑挑衅：“哎呀，刚刚谁说我声音不好听来着，怎么现在这个反应？”

什么反应？

像被刺激了的动，眉间纯然是不客气不设防的埋怨。

夏海忍不了一，问：“能不能亲？”

“…在这里？”

不在这里。

学校里什么地方没人，什么地方清净，夏海比谁都清楚。

于是，在育馆不远的楼栋夹角，无人的角落里。

光被楼栋挡住，影斜着铺满角落。黑尾背对着外面，光在他后面，夏海睁不开。

闭上睛，听觉和觉就太过清晰。

夏海牵着他手时，拇指指腹抵在手腕侧，受到了一一动的脉搏。

其实很少这样接吻。

都还是生涩的，好像不知要怎么，这里咬一，那里一。

完全没有分寸，全靠本能。

夏海亲着亲着就往他耳朵去伸手。

此举一方面是报复，一方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试试红烧耳朵的手。

还是的。

像在一个宝宝。

“……别动了。”

黑尾叫停，拿开她的手。因为距离太近，声音轻而低，呼都有温度。

他低，额抵在她肩上，有别扭：“觉很奇怪。”

她听得见他的心声。

还有黑尾低在她肩上小幅度动了动，很像是蹭了一。

“……你是猫吗。”

夏海终于忍不住这么说。

她又想去碰耳垂，被他摁来。

黑尾自暴自弃：“随便你怎么说，但是别碰我耳朵了。”

夏海笑了声，不动他了，抬看着被楼栋切分来的狭窄天空。

最近都是大晴天，抬就是一片蓝，只有几缕云。

“黑尾。”夏海戳了他一，“我们要打练习赛了，后天。”

黑尾：“跟谁？”

夏海：“大正。”

大正学园，女排球东京四之一。跟音驹这样异军突起的学校不同，大正已经霸占四位置很多年了，底蕴厚。

“不是很好吗。”黑尾就这么靠在她肩上侧，也不嫌这动作累脖，笑着问，“你在担心？”

她说：“不知。”

夏海很清楚，担心和害怕这些绪是没有用的，她如果想表现好一，最应该的就是训练。

可与此同时，她却忍不住计算。

没有庄司星川的音驹，得分能力比原来弱了几个档次，没人能给状态不好的夏海托底，胜算并不大。

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她都忍不住骂自己。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依赖别人了。

她以前不是那喜打一攻的二传，甚至非常讨厌过度依赖某个攻手的行为。

她刻板地认为，即使是在有力攻手的队伍里，如果无法尽可能调动多个攻，那就是二传没用。

现在只不过是跟庄司打过一次练习赛而已，就被那有人托底的觉引着坠。

简直称得上弱无能。

音驹不算弱队，就算去掉庄司和三年级，大家也达到了平均准。

如果二传分到位，不是不能调动起所有人的攻能力，也就是所谓的“打整”。夏海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可是却无法解释此刻的不安，是担心还是什么。

“没事的。”

黑尾的手掌在后面着她的肩膀，脸侧贴了她耳朵，像安人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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