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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拍了拍她的背。

两个人都了，对方上洗发和洗衣的味陌生却又熟悉。

“比赛很彩。”夏海说，“很厉害。”

“我现在尤其不想听你说这两句话。”

“那真抱歉。”夏海笑着。

安静片刻，盛夏的光透过树叶落来，她听见蝉鸣，伴随着足球教练哨的声音。

还有桐岛低抵在她肩上，说：“对不起。”

桐岛是个很傲的人。

跟夏海如一辙。

她上次这样抱着夏海撒的时候，是国中一年级的假。

她来跟夏海说，确定当接应了。

桐岛是个左撇，左手发球在俱乐里与众不同，很酷，也很难接，所以夏海当初也要偷偷学会用左手发。

左撇天然适合打二号位，所以桐岛在各个位置上过一遍后，还是定在了接应。

那时候夏海和桐岛的二传并没有决定的差距，区别只在于夏海的后排上稍微熟练些。

而教练让桐岛转位置的主要原因，是桐岛当时比夏海。

的人就去当攻手，尽其用。

一年级的假，桐岛告知了夏海这件事。

当时还在雪，她们站在峰宅的庄园里，桐岛的金发丝从帽和围巾之间飘来，海蓝瞳在一片白茫茫的雪里格外漂亮。

当时的夏海不知自己该怎么歉。

桐岛伸手抱住夏海，就好像是知她会因此到不安，所以想通过这行为转移她的注意力。

语气像撒也像命令：“以后给我传球吧，阿夏，我要最好的二传手。”

她其实很懂如何拿别人。

既说了让夏海到愧疚的话，又要利用这份愧疚鞭策她，让她为她所用。

“……你真的是很恶劣啊。”夏海说。

桐岛抵在她肩上轻笑：“答案呢？”

“我会的。”

就像桐岛现在总是对她充满歉意一样，夏海也并非对她问心无愧。

因为在训练严密、成、球风开始定型的中学三年里，夏海才是既得利益者。

后来她却没有到自己所承诺的——最好的二传手。

在过去的大半年间，夏海偶尔会埋怨桐岛在分别时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伤人，却总对以前到歉疚。

现在，在东京这样的天气里。

桐岛死死抱着夏海，不知蹭在她肩上的意是泪还是汗。

“那时候太小了，没能理好，对不起。”桐岛低声。

夏海有想笑。

“我才是要说这句话的人吧。”

她的，仰了仰。

“对不起。因为一直没有解决自己的问题，觉得见你很丢脸，所以从来没有联系你。”

桐岛笑来，颤抖通过相的肢传来，她说：“我知。”

……

活时间经理突然不见了，队和教练都问了一嘴夏海在哪。

有人从育馆门探，看见她在树跟一个女生说话，但那氛围怎么看都不好打断，明显有事呢，于是谁也没去找经理。

“谁啊？”前辈在窗往外望，摸了摸，大胆猜测，“女朋友？”

黑尾：“……朋友。”

旁边夜久捂着嘴憋笑半天。

等别人走了，他疯狂拍黑尾，笑得不行：“对对对，说不定是女朋友呢？”

“闭嘴啊你。”黑尾龇牙咧嘴。

海问：“打排球的吗？看起来很。”

“她中学的队友。”黑尾想起什么，问，“夜久你知吧？桐岛柑奈。”

夜久愣了一，想起来：“啊，那个左手接应。她们应该关系不错，好像是幼驯染？因为一直说双星什么的。”

“是吗。”黑尾若有所思。

比起关系不错，关系复杂这个词好像更适合。

夏海可从来没提过她还有幼驯染。

外面特别。

树荫也并不凉快，桐岛先松手，从袋里拿纸巾，开始鼻涕。

“你不会偷偷蹭我衣服上了吧？”

夏海怀疑。

“有哦。”桐岛抬眸，尾殷红，“记得回去洗洗。”

“你好烦。”

后来桐岛是接到了前辈电话才离开的。

本来昨天就结束比赛了，她应该随队回野，但她单独向教练请了假来东京。

正好她的前辈也要过来，两个人在东京多住了一晚，今天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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