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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面最后那句话居然是化国民自觉，珍视自责任。

“……黑尾，你怎么回事？”

“不知，我也很奇怪，难说我真的要拯救世界了？”

“那太糟糕了，这个世界完了。”

“喂……！”

-

回去时，两人目的地不一致，夏海中途转线，跟黑尾别。

这时她才关了手机的勿扰。

聊天件里未读消息太多，各群组，还有突然多起来的好友申请。

经理同学发讯息说，黑尾和夏海都没参加庆功宴，记得提醒她回退钱。

夏海说好。本来还想问她，最近女排跟哪些学校打了练习赛。

最终还是算了。

知了也不能怎样。知了才更烦。

夏海站在电车门边，上耳机。

玻璃门上映她的面容。

峰夏海和桐岛柑奈是五岁在排球俱乐成为朋友的。

因为都想当二传手。

后来认识她们的人都说，桐岛柑奈是个很温柔的人。

她细心且锐，社能力很，和夏海相反，能跟任何人笑着说话。

夏海从来不否认这些评价，这也是她偶尔会觉得黑尾和桐岛很像的原因。

桐岛大多数时候都贴成熟，是那能照顾到所有人的角。

但桐岛柑奈并非全然如此。

从五岁在俱乐认识开始，她们彼此间就会默默较劲。谁都不说，但是谁都知自己在跟对方行一场不言明的胜负。

今天谁连续垫球垫得多，谁练习练得久，谁被教练纠正的次数少。

这些都会成为小女孩比较的指标。

有比较就会有输赢，就会有不甘。所以她们小时候经常闹别扭，觉得自己才应该是更厉害的那个。

这个阶段持续到了三四年级，后来她们就没那么幼稚了，而且越来越了解对方，彼此间不再能有秘密。

桐岛格中的锋利也随着成逐渐隐藏，于是外人只能看到她的温柔和漂亮。

她们一起清雅台，在成熟的环境里迅速成起来，两个人都优秀得扎。

教练让她们去各个位置打，最终确定夏海为固定二传，桐岛换位置。

在这场不言明的胜负里，夏海赢了。

但她确实到抱歉。

桐岛换过两次位置，在一年级末尾时固定为接应。

所以夏海传球相当依赖二号位接应，所有攻击、战术合，她们都能迅速且质量完成。

去年，清雅台是奔着全国优胜去的。

但是二传受伤离场，队频频失误后被换场，全队心态失衡。

输掉比赛之后，大家都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

桐岛作为队，在卸任前调动起大家的士气，不想留失败的绪。

但夏海知桐岛自己没走来，她甚至有些逃避。

夏海问过她，但没有得到回答。

于是等她主动开。

不久后，桐岛来找她，说自己准备跟家人一起搬走的事。

当时两个人在学校天台。

夏海趴在栏杆上，望着护网外偌大的清雅台校园，五十米外是中，本来她们会去那里。

她问：“因为这次意外才决定的吗？”

“对。”

桐岛的声音轻而肯定。

“我之前一直在想，能跟你打四二就好了，双二传的阵容其实很适合我们。”

这是她们从小就想的。

四二阵容是指队伍里四个攻手两个二传，对二传要非常，要能攻能传能拦，在二传之外还要能当攻手。

她们一直以此为目标在努力。

只不过中学生太了，力、经验和能力都不够，清雅台不允许她们把这当成正式的常备阵容。

“那为什么放弃了？”夏海问。

没有回答。

夏海转，落她天蓝睛里，像掉一片沉静的湖。

“因为我们现在不到。”桐岛说，“所以先分开吧，再继续去，对我们都不好。”

或许是因为太了解夏海，知她一定会究问底。

又或许是因为桐岛真的被折磨了很久，实在无法再隐瞒。

桐岛说：“你应该不知自己那天倒在地上是什么样，很吓人，你甚至发不声。我不知你多严重，心脏都差停了。”

她说到这还试图笑一，可没能成功，只好闭上，不去看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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