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页(2/2)

“真的，百分之一百，純友誼！” 

五條悟也回來了，他是從碰頭會來的，手裏拿着一瓶沒擰開的，腳步輕快。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沒有找到，或者說他沒有去找。 

“你吓死我了！”庵歌姬輕輕推了野山繪理一把。 

“所以……”九十九由基的聲音乾得像砂紙，嚨裏滾來的音節又扁又啞，“你和夏油傑，真的在一起了？” 

庵歌姬不知該說什麽，糊地嘟囔了兩句。 

野山繪理舉起三手指，了個發誓的手勢。 

那句話不是質問，也不帶着他平時開玩笑時的那種戲谑語氣，而是更像一種順的反駁，好像庵歌姬說的話本才是個問題。 

所有人都在松一氣，只有五條悟沒有動。 

九十九由基本沒在聽，她還在消化“野山繪理默認和夏油傑在一起”這個殘酷的事實。 

他當時脫而，沒有經過大腦，但現在那句話像被錄了音一樣，一遍一遍地在腦海裏重播。 

空氣再度凝固了，庵歌姬第一個反應過來，然後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從嚨底擠來，“所以……都是演的？” 

“往好處想，至少不是五條悟對不對？要是繪理和五條悟那家夥在一起，那才叫災難。” 

他沒有走上去，也沒有退回去，就站在臺階上聽着。 

庵歌姬再次陷宕機。 

她把歪掉的墨鏡摘來，用力地了眶，然後重新回去。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他的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像平時那樣立刻轉開。 

“為什麽不能是我？” 

但他的腦裏有一個聲音在反複回蕩。 

他的墨鏡遮住了睛，但他的颌線繃緊了。 

他走上臺的樓梯，正好聽到野山繪理說“他總是幫我”，腳步頓了一。 

“我說，”五條悟歪了歪頭，嘴角那抹笑還在，“為什麽不能是我？” 

慘了，好像玩過頭了。 

九十九由基的狀态實在太過糟糕了，野山繪理從餘光裏瞥見她的樣。 

右邊的鏡架挂在耳朵上，左邊的到了顴骨面。 

姬回來，正準備野山繪理敘舊，卻發現二人在談，就先默默站在了二人側。 

九十九由基到一陣天旋地轉，她試圖把墨鏡上，但歪了。 

他在重播第五遍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為什麽會在意被排除在可能之外？ 

他的臉上依然是那副懶洋洋的笑，表已經恢複了正常，旁人看不任何異常。 

她沒有去調整，因為她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別的地方。 

“所以真的只是朋友？”庵歌姬最後确認。 

庵歌姬轉頭看向他，臉上的表愣了一，“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保持正面朝向野山繪理的角度，等着回應。 

五條悟在臺階上聽到了這句話，他的眉挑了起來，從臺階上走了上來。 

然後她忍不住笑了來，是“我居然被這種演技騙了”的自嘲。 

“你……” 

他停在最後一級臺階上，體的一半還在臺階面，只有頭和肩膀在臺的邊緣。 

那雙睛裏已經蓄了一點點光，雖然還沒有到要掉來的程度，但只差一個契機。 

肩膀垮來，墨鏡歪在顴骨上，嘴抿成一條微微發抖的線。 

野山繪理收斂起所有的演技，擡起頭，用最快的速度換了副表正，“對不起前輩，剛剛我逗你的！我和夏油前輩真的只是朋友，什麽都沒有！” 

野山繪理任由她推，只是縮着脖，臉上還殘留着那抹心虛。 

九十九由基的聲音從嗓裏擠來，她想說點什麽，但太多的詞一起湧到嚨卡住了。 

野山繪理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她恨不得自己這張破嘴幾。 

他只是把瓶擰開了，瓶蓋在他手指間發清脆的一聲“咔噠”，然後他仰起頭喝了一大。

“為什麽不能是我？” 

庵歌姬也徹底陷了混亂，她試圖用一個玩笑來緩和氣氛。 

是他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最後她重重地吐一氣，那氣裏有大起大落落落之後劫後餘生的虛脫，以及被捉後的無奈。 

只有野山繪理聽到了五條悟的話，五條悟剛才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