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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離開這間屋,離開這個女人的視線! 


但他動不了。 


“是因為我在等。”野山繪理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耳語,像人的呢喃,“等一個合适的時機,等他們像你現在這樣。” 


她彎腰,與他平視。 


“落在我手裏。” 


野山繪理笑了,笑容得像墳墓裏的。 


她直起後退一步,把雙手背在後,微微歪頭的姿态乖巧得像在等老師表揚的學生。 


燈籠轉完了最後一圈。 


光芒熄滅後片刻,燈無荞麥的咒殺條件滿足了。 


禪院扇覺到腹有什麽東西在裂開。 


他低頭,他的雙手不受控地握刀進了腹。 


那是一整齊平的切,從左側肋骨到右側肋骨,到足以讓所有的內髒都來。 


禪院扇就這麽在黑暗中獨自一人閉上了,除了野山繪理,沒有任何人聽到他的最後一聲呼。 


野山繪理在黑暗中站着,聽着那聲呼消散,她将燈無荞麥收回。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咒力化作一團微弱的熒光照亮了房間。 


禪院扇跪坐在地上,呈現切腹自盡的謝罪姿态。 


野山繪理立馬收斂了表,換上唯唯諾諾的姿态,自導自演了一被禪院扇趕的戲碼。 


她順從地推了來,顫抖着手關上了門,對着不遠處的守衛讨好的笑容後,迅速走進走廊。 


守衛本想進去問候禪院扇,但一想到那位大人的暴躁脾氣,怕對方把怒氣發洩到自己上,便又讪讪地走遠了,他還是晚點再來問好了。 


走廊裏很暗,紙燈的芯已經燒到了盡頭。 


走廊盡頭,有兩個小小的影。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蜷縮在角落裏,緊緊抱在一起。 


她們的臉蒼白,睛紅紅的。 


看到野山繪理過來,禪院真希的體明顯繃緊了。 


野山繪理看着她們,沉默了幾秒。 


她應該走的,這兩個孩跟她沒有關系。 


她們是禪院家的孩,是未來可能會成為敵人的人。 


但她們也只是孩,和她曾經一樣在黑暗中蜷縮着不知該向誰求救的孩。 


野山繪理蹲,和她們平視,“你們怎麽在這裏?” 


禪院真希沒有回答,只是盯着野山繪理看,那雙睛裏有恐懼和警惕。 


“我們……我們不被允許回房間待着。” 


禪院真依小聲說,聲音帶着哭腔。 


野山繪理伸手,輕輕摸了摸禪院真依的頭。 


禪院真依的體僵了一,但沒有躲開。 


她從袋裏掏畫筆,粉的光芒淌而,化作兩只會發光的粉蝴蝶。 


蝴蝶繞着兩個女孩飛舞,翅膀上灑細碎的光粉。 


禪院真依忍不住伸手,蝴蝶輕輕落在她指尖。 


“好漂亮……” 


她小聲說,睛亮了起來。 


“送給你們,不開心的時候,就看看它們。” 


野山繪理說完後,便站起轉離開。 


而她的影也刻在了禪院妹的心裏。 


…… 


回到專後,等待野山繪理的不是平靜的日常,而是新一輪的施壓。 


層開始以“任務繁重”為由,給她安排接連不斷的單線任務。 


一個接一個,幾乎沒有息的時間。 


今天在東京,明天在大阪,後天在名古屋。 


祓除咒靈,調查詛咒,回收咒。 


任務不分晝夜,不分遠近,不分難度。 


野山繪理知這是故意的,禪院扇死了,雖然沒有人公開懷疑她,但禪院家不是傻。 


他們可能沒有證據,但他們有猜測,所以他們在施壓。 


用任務消耗她的體力和力,他們想把她到極限,然後在極限處找到破綻。 


野山繪理還正愁沒機會尋找禪院家的弱點和解除束縛的方法,獨自執行任務,恰恰給了她這樣的機會。 


然而,比起這些先來的,是一個禁的線索。 


那是一個雨夜,任務目标是擊殺一個獨行的詛咒師。 


她找到目标時,對方正在喝酒。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有一疤,坐在一堆生鏽的鐵桶上,腳邊散落着幾個空酒瓶。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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