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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自己熨得毫无褶皱的西装袖，戳了她的额却不忍责怪，“想好怎么解释了吗？这么久都没去我家吃饭。”

“想好了。”清原嘉月笑着继续扯住他往前走，“明晚我就和阿姨说，是你嫌我问你的问题太多，不迎我去。”

夜幕是沉的，她的衣服也几乎与这沉为一，右有一颗小小的褐泪痣，是柔面容的睛之笔，是遗传自妈妈的。

日车宽见在她脸上能看到惠理阿姨的影，她们都很漂亮。嘉月只是在这里站了片刻，已经有很多路过的男生看过来了。

他掏车钥匙，满脸疲惫和无所谓，“随便你吧，反正告状又不是一两次了。就送到这里，你也别太晚回家，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听到没？”

“知啦，好啰唆哦，日车前辈。”

“老实。”日车还是没忍住敲她脑门一，她小时候很，是非典型天才，一也不冷。

“那你慢开车喔。”

日车是班后特意来东大找她的，无非是因为她这个月忙，没有时间回惠阿姨那边吃饭。黑汽车滴滴两声驶过了，她的肩膀也跟着松了去。

清原嘉月把手放回了温的外袋里，踩着霜寒的砖石路，打算先回办公室，把刚才和日车探讨的思路整理来。

她大约走了七八步，脑里才慢慢地，像翻开一本旧日记那样，浮起一个画面。那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午，那时候她还是清原屋店主的女儿，替有事门的父母看店。

有人推门来，摇动了门上悬挂的风铃御守，是说“会再次光顾”的神秘少年。他像第一次现那样，很突然地闯了店，一气买了很多心，一脸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尝尝的意思。

糯米和面粉类的吃多了不消化，她自己都很克制用，一边帮他包装心盒，一边劝了几句，“可以少买一尝尝，吃不完会坏掉的，而且对胃不好。”

“唔，没关系啦，我会分给朋友的。”那少年还是穿了黑校服，很念她的好心，“上次那个绿团是什么馅的？”

“红豆的。”

“不止吧？比普通红豆的香很多。”

清原嘉月熟练地将心盒的绳结打好，是一个漂亮的蝴蝶形，面对少年的疑问，她假装严肃，“是商业机密。”

他竖起一手指，“其实我吃来了，是甜桂吧？泡过甜桂的加了馅里。”

“看来你和团是知己。”

他听罢很愉悦地接过了心盒，一条已经迈了店门，又扭过来拿手机，“留个号码？我可能会经常来买，次麻烦帮我预留今川烧，可以吗？”

清原屋传了三代人，回客都是这样攒起来的，帮客人预留是很常规的事。在那一天，她知了他的名字，以及手机号码。

她又走了几步路，即将要那扇校门前，后突然有人快步走近了，一好听的声线叫住她，“清原？”

清原嘉月回过，是方才假装没看到的人，在她面前两步远的位置停住。隔着一层白绷带，也能应到那双被藏匿起来的睛，正在看着她。

他的态度介于随意和熟稔之间，笑容也散漫，“真的是你？我以为看错了呢。”

她个算比较的，可在五条悟面前，永远都得仰才能看到他的脸，现在是半张脸了。

他学生时代墨镜比较多，后来才换了这个造型，第一次缠着绷带门吓了她一，还以为他睛受伤了。

清原嘉月微微，嘴角弯起一个友好的弧度，表现恰到好的惊喜，“五条先生？好巧。”

他站在那里很像一堵墙，挡住了那个方向过来的所有冷风，倒不是因为型有多壮，他被黑制服包裹得瘦，那泽得像刚涂过膏，“不是好巧吧，不应该说好久没见吗？”

“好久不见。”她跟着笑笑，“你最近还很忙吗？”

五条悟不假思索地想开始吐苦，“一如既往…”他刚起个开忽然反应过来，他差被岔开思路，“等等，你怎么在这里？店怎么不开了？”

一连两个问题抛来，这难不倒清原嘉月，为了送日车宽见，她的学生证还握在手里，现在抬起来晃了一，“我在这里读书，没有力店铺，所以关掉了。”

就算只在他面前晃过一秒钟，她也完全相信对方可以看清。五条悟也确实看清楚了，他像发现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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