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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后的真容显来，这张脸和失望先生得一模一样，微微低垂着，看上去似乎正在哭泣。

杀手先生很难形容自己这一瞬间的觉，好似惊喜万分，又似乎早有预料，霎时间曾经觉到的那些疑和熟悉全都有了原因，他意识又转去看同样沉默不语的骗先生：“你就是堕落先生吧？”

“现在再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骗先生抬手推一推的镜，说的话带着死寂的叹息：“我们上就要死在这里了。”

“真的是你们？！”杀手先生顾不得许多，立刻蹲来抓住他们两个的胳膊大声质问：“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和我相认？你们知我这些日……”

“杀手先生，我们的确还活着，但也的确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两位友人了，就像你也不认为自己还是曾经的守卫先生。”骗先生的绪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好像终于能和友人相认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而且就算相认了又能怎么样呢？”失去面的小丑先生语气迷茫：“家已经不在了，我们三个也全都面目全非，除了复仇之外想不到能的事，还是说……”说到这里，小丑先生终于抬起，看着杀手先生的睛红彤彤的：

“只要我们相认了，我们的生活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吗？”

杀手先生沉默了，他自己也知不能，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复仇，所以相不相认最后的结局也都是一样的。

大厅里的最后一个士兵刚才也倒了，那些总是不可一世的王公贵族此时也作鸟兽散，华丽的殿静悄悄的，只有火焰灼烧木料的声音在哔啵作响。

就在这样的一片死寂之中，骗先生开了，他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过来歇一歇吧，杀手先生，不必担心那些逃跑的家伙，整个殿都被封死了，他们不去的。”

于是杀手先生也沉默着坐了过去，小丑先生躺轻轻枕在他的大上，骗先生也放松地靠在他的肩膀，这让杀手先生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当那个乌托还在的时候，他们曾经在那棵丽的樱树野餐，打闹累了的堕落先生和失望先生也会这样安静地依偎在他的边。

“这你终于能停来了呢，杀手先生。”骗先生双眸微阖，说的话带着悠又放松的叹息：“真是太好了……”

“我们终于都能休息了……”小丑先生也像卸一个重担那样闭上睛，卸面之后他也终于又有了些杀手先生记忆里的影：“好困……我们睡一吧……”

他们以前玩累了也经常在那棵树睡着，在飘舞的和正午温的光中相依睡，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一睁就能看到满天的霞光，金的夕映在他们两个的睛里，闪烁的光芒比夜空中他们一起看过的烟火还要璀璨明亮。

但是如果这次一起睡着的话……他们两个的睛里就再也不会映那样丽的景了吧……

本来已经闭上睛的杀手先生猛地睁开睛，然后不由分说拽着骗先生和小丑先生的手腕往厅堂外走去：“你们得去，你们的人生不能停在这里。”

虽然如今他早就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了，但是果然，杀手先生无论何时也没办法放弃守护他们两个的安全。

他拽着他们两个的手，不停蹄地跑到了王的后门，今天晚上他就是从这里来的，照约定他会亲手把这个城门锁死并且毁掉钥匙。

但是鬼使神差的，他最后还是把钥匙留来了。

“你们走吧，彻底离开这里。”杀手先握手里冰冷的钥匙：“随便去哪里都好，仇已经报完了，以后这里的一切你们都忘掉吧。”

骗先生和小丑先生脚步定在原地，用固执的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拒绝。

看着火越烧越大，不远的殿已经开始倒塌，杀手先生的手越握越，最后他一气：“我和你们一起走。我们约好了的，还记得吗？如果活来……”

他的手心因为用力被钥匙咯得生疼，说的话也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如果活来，我就不再复仇了。”

骗先生和小丑先生安静地看着他，似乎是不能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杀手先生转跑去开门，钥匙锁孔的时候他听见小丑先生最后的警告：“如果把门打开的话……有机会逃去的就不止是我们了。”

那些还没死掉的权贵肯定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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