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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算了，先不用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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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问：“你在担心什么？”

“doi。”

第二天去到训练基地以后，被队友笑了整整一天。

“erlg。”

哈兰德：“很多很多。”

不过, 哈兰德从来不是一个需要别人替他决定的人。

“是你教我的。”

狠心的doi，他的世界，成为规则，成为路线，成为一次他不知该怎么时可以遵循的本能。

多米的表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那德甲全后卫将集开香槟庆祝一。”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镜里没有多米。

多米指了指自己：“除了我。”

哈兰德也看着。

多米噗了一声，假装呼了一，他知这次不能用玩笑糊过去。

“……”

包括现在的自己，包括未来的自己。都想要留一儿多米的痕迹。

“这不是想法，这是结果。”

看向多米。

哈兰德把手机屏幕灭：“hard work。”

“嗯。”

最后多米尼克把杂志合上，走过来，压上了他的肩膀，对镜里的哈兰德说：“剪得像个人就行了。”

“然后keep workg hard。”

“这也不是发型，这是足球理念。”

“你觉得我个赛季离开德甲，这个选择对吗？”

对自己来说，它们慢慢变成了自己小小世界的一分。

“我教你是为了应付记者，不是为了应付我。”

多米尼克看着玻璃窗倒影里的哈兰德，又看了看自己，沉默无言。

……

多米眯起睛：“huh，现在用这个短语糊我了？”

说他们像萨尔茨堡新推的青少年男组合。

多米尼克盯着杂志说：“别看我，你想剪什么样就剪什么样。”

理发师举着剪刀，不好手。

也有人好奇是不是室友餐打折。

然后告诉他，离开是对的。

哈兰德继续盯，多米忍无可忍翻过一页杂志。

只是多米尼克的刘海往一边偏，哈兰德的往另一边偏。但是中间都用电动剃刀斜斜地划了一分界线来，还打上了发蜡。

理发师有意外：“只是修一也不需要吗？”

“方便训练？”

“迷人的我，分一个迷人的发型给silly，他也不会变得迷人。”

多米尼克看见他还在打字，凑了过来。

理发师问：“哪个人？”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站在理发店外面。

多米那张臭脸挂了一周。

同一个理发师用同一个灵，给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了镜像版本。

……

“所以，silly，离开是对的。你只需要思考，家是不是最好的就行，去英格兰，去西班牙，去哪都行。让那些后卫后悔自己小时候为什么不学钢琴反而跑来踢足球。”

哈兰德有些无奈，持续看着他。

“然后呢？”其实哈兰德想问多米，那你呢？

并且还在球场上一起合影了一张，保存了起来。

“……”

哈兰德没有反驳过，他看着更衣室镜里并排现的两颗脑袋，觉得这件事儿并不坏。

夏天如期而至，他去了曼彻斯特城。

果然，没有多米在边，就很难决定。

扫地机人撞到墙角都知拐弯儿呢，他能不知英镑比欧元更值钱吗？

“剪短。”

“你又在写什么？”

“不需要。”

多米继续说着：“我今天其实特别烦躁，因为古拉西奇跟我说的那些话……但是我觉得他有一句说的很对。他说现实通常不会等到合乎理的时候发生。”

从那以后，萨尔茨堡时期的很多事都有多米尼克决定的痕迹。

“say it。”

第一次独自去了鲁尔区的理发店，理发师问他想剪成什么样。

发是这样，采访是这样，未来有时候也是这样的。

他们的发型，不能说截然不同，只能说奇一致。

多米气极了，“这理发师审真他妈单一！”

……

“算了，先不用剪，我扎起来就好了。”哈兰德回答，和在多特蒙德的理发店如一辙的说辞。

在多米看来，这些都是顺手顺嘴的事。

曼彻斯特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