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多米盯着他看了好久,突然什么刻薄的话都讲不了。


哈兰德:“或许你觉得你没有上场所以留有遗憾,doi。你知今天我在场上,每次球后都在想什么吗?我想着,如果你也在场上,不是对手还是队友,在我球的时候你都能来抱抱我。”


“要加什么标题解读吗?比如分析一比赛冲突什么的?”


“erlg!e on!”


哈兰德:“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个冠军,doi。”


多米低看了看那块金牌,举起来对着傻小:“你知这东西挂在我脖上有多离谱吗?这是什么授予败方的安奖吗?”


想要低回应,嘴刚碰上去,便被多米细声提醒离开。


……


但过了几秒,他还是抬起了手,手指牢牢抓住哈兰德的后颈,把脸埋了对方颈侧。


“……就是,不该因为我的低迷而不兴。”


“你该开心的。该去庆祝,该被队友一些难喝的要死的酒,该抱着奖杯拍照,该笑得像个刚刚钓上全世界最后一条三文鱼的傻。”


开什么玩笑?


“let  see……”


然后转穿过通,留他越来越轻的脚步声,拐过弯,消失了。


再帮哈兰德把歪掉的绶带又理顺了,“恭喜你,冠军先生。”


“就用这两张……发去吧。”最终拍板。


多特蒙德的冠军奖牌,挂在一个莱比锡球员脖上。


……


这一次声音近了很多,显然再不回去,冠军队友就要亲自来抓人了。


“我没有想要安你,这场决赛,这个夜晚,所有人都在恭喜我,但我只想跟你分享胜利。”


多米本来已经抬起手,想把那块奖牌从自己脖上取来。


哈兰德转过脸,在他耳后亲了一,蹭上一呼。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哈兰德没有松开,又低贴上了他的发:“今晚你要回萨克森吗?还是要等我电话?”


多米:“抱太了,silly。这东西……我只能一会儿,我怕我队友真以为我叛逃多特了”


本来还想保持缄默,手臂僵在哈兰德腰两侧,装作自己只是被迫接受冠军前锋的赛后安抚。


卡拉凑过来看了两,玩味儿地摸了摸。


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多米偏过脸,在哈兰德颈侧轻轻地吻了上去。


接着一张,快门的最后定格瞬间里,红白球衣安静地站在原地,昏暗的光线勾勒他沉默的侧影,而他的视线,专注地黏在黑黄球衣渐行渐远的方向上。


然后面的评论区,在接来的四十八小时里,闹到令人叹为观止。在多特夺冠庆典的新闻里,生生杀了一条奇怪的支线。

“什么呢??”


多米抬手推了推:“去吧。再不去你们队友真的会以为我把你扣押在莱比锡人质了。”


“这个……”助理动着鼠标,翻到其中一张时停了来。


“你最好不要喝到自己手机密码都不记得。”多米尼克把奖牌取来,重新挂回哈兰德脖上。


思索了一阵,他将牌挂到了多米的脖上,贴在多米锁骨的位置,对方原本还在看远打闹的背影,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灵了一。


“或许哪怕你不上场,哪怕你坐在对面看台,不想被我看见,但是只要你坐在那儿,我就觉得这个冠军有一分是你的。”


远又有人喊哈兰德。


听见这句话,手停在半空。


“我想你能跟我一起开心。”


动怒与动心,在胜负面前,生理反应惊人的一致。如果不球场上的死敌,他们大概真的只能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了。


他无声地叹了气,准备放弃抵抗,伸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前的人。


哈兰德的呼明显停了,扣在他腰后的手臂骤然收。


氛围很。


闷闷地说:“这是你第一个冠军,erlg。”


《图片报》育版编辑室里,摄影助理正和卡拉一起整理当天的素材。


这张照片噪很多,通的暗光中。一个人穿黑黄球衣,一个穿红白球衣。黑黄球衣背对着镜,两个人距离很近地说着什么。


助理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转看向旁边的卡拉问:“szoboszi和haand这两个人。他们真的只是前队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