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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刚来萨尔茨堡的两周，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自然没有人讨厌他。

多米在后来复述这段历史的时候，觉得这一需要阐述清楚，因为“讨厌”容易被误解成——哈兰德因为格问题被排挤。

不是的，事比这个更微妙。

没有人讨厌他，只是没有人知该怎么跟他相。

他只是……运行在一个跟所有人不同的频上。

第一个信号现在队后的第三次训练。

哈兰德把队一个年轻中卫撞得站不稳，那个中卫当时脸都绿了，但为了尊严，还是撑着笑了一，称呼：“onster。”

多米尼克当时就站在旁边，心里警铃大作。

果然，哈兰德很认真地问：“onster？”

那个中卫愣住：“呃……yes？”

哈兰德皱眉：“why？”

中卫：“becae you are……strong?”

哈兰德沉默且狐疑。多米立刻冲了上去，搂住傻小肩膀，抢在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之前开解释：“他说你厉害得很！不是骂你，你可以理解成夸奖，虽然他的英语也很烂。”

中卫：“嘿！”

多米尼克转：“闭嘴，你刚才说得确实很烂。”

哈兰德看着多米：“onster是夸奖？”

“在更衣室里，有时候是。”多米尼克说，“如果在街上有人这么叫你，你可以报警。但在训练场上，他们是在说你壮、有劲、like终结者，like蝙蝠侠……”

哈兰德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怪兽是超级英雄？”

多米尼克郑重：“在这个语境里，是。”

哈兰德也了，然后他转向那个中卫，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thank you”

中卫：“……”

众人爆笑，然后揶揄多米尼克：“嘿，他是蝙蝠侠那你是罗宾吗？”

多米：“我不介意是。”

……

那天之后，“onster”这个词就留在了哈兰德上。

但它一开始不是那亲昵的外号。

更像一观察类标签。

大家说起他时会说：“那个挪威onster今天又了三个。”

“那个onster是不是早上七就在健房？”……

多米尼克听着这些话，心里总有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多少得什么。

第二个信号，现在两周后。

那天训练结束，队乌尔默在更衣室里拍了拍手，宣布了一个传统的迎新活动：“伙计们，今晚在富施尔湖畔有天烧烤，顺便喝啤酒。新来的几个小伙，这是你们展现烤技术的时候了，谁也不许缺席。”

多米尼克当时正在换鞋，听见这个消息，立刻站起来："走走走，我来红半年了还没去过！erlg，你去吗？"

哈兰德抬起，想都没想就问："几？"

“八半左右吧。”乌尔默说，“我们回去洗个澡再发。”

哈兰德：“太晚了，九以后吃饭会影响睡眠。”

乌尔默脸上的表稍微变了变：“好吧，随便你。”

站在门的老球员，在哈兰德拒绝之后，跟旁边的人换了一个神。

多米尼克在心里叹了气。看着低继续整理自己包的傻小。

他走过去，踢了踢哈兰德的鞋尖：“来。”

哈兰德：“去哪？”

多米：“行一次急人类社会教学。”

哈兰德拎起包，跟着他走到了更衣室外面的走廊。

多米尼克脸不太好看：“你为什么不去吃饭？”

“我说了。”哈兰德很认真，“影响睡眠。”

“我知你说了什么。”多米尼克说，“问题是你知他们听到了什么吗？”

哈兰德：“听到了我不去？”

“错！”多米尼克抬起一手指，“他们听到的是：我不想和你们一起吃饭。”

“但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是一个人社会埃尔林！你拒绝了队的聚会，他们会觉得你看不起他们！”

“那我现在告诉他们。”哈兰德说着就要转。

多米尼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是白痴吗？你准备告诉他们什么？‘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吃饭，只是不是九以后的晚饭。’吗？”

哈兰德右手扶着思考着，多米明白自己猜对了。这个silly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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