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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17号的球员。”

……“你果然还惦记这个。”

“总是说我有病的人。”

“你本来就有。”

“吃冷冻披萨活来的人。”

“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再提？”

“教我英语的人。”

“准确来说，是我尝试教你英语。”

“教我匈牙利语的人。”

……

“还有，第一个在机场举着我名字等我的人。”

“说是我新朋友的人。”

陌生城市里的绳，牵引着我们。

多米尼克蓦然：“你记这个什么？”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该往哪走。”哈兰德说，“你知。”

“后来很多时候也是。”

“你问我，你是什么。我可以说很多，但那些都不准确。”

哈兰德看着多米，声音低低的。

“是你的睛。”

多米尼克的心忽然漏了一拍。

哈兰德继续说：“机场的时候，你看起来很不耐烦，但你还是等我。车上的时候，你一直说话，怕我听不懂，还说得很慢。宿舍走廊里，我问你明天能不能一起去训练，你说当然可以。”

多米尼克：“……”

草。

“我想到很多答案。然后我发现，我最早记住的那一个，最不会错。

“你的睛很漂亮。这句话是你教我的。也是我记住你的第一个理由。

“所以我说这个。”

……

哈兰德闭嘴了。两秒后，他又说：“但是你应该回去穿鞋。”

“埃尔林！”多米尼克被他激恼得差从外上飞踢过去。

哈兰德立刻阻止：“别来。”

多米算是明白了。

这个哈兰德说的都是full of shit，前一秒让人心脏发，一秒让人血压升。

替，谁受得了。

太丢人了。

尤其是他还赤着脚，踩着对方的外，连气势都不完整。

他弯腰把外捡起来，胡回哈兰德怀里。

“行了。”多米尼克说，“你吧。”

哈兰德接住外：“？”

“这件事不许外传。”

“哪件事？”

……

还能什么事儿？

“我光着脚来追你这件事。”

atch  if u can（一）

萨尔茨堡俱乐的媒组，一直有一让年轻球员公开丢脸的特殊能力。

他们这个叫“球迷互动”。

球员们这个叫“工作范围的神折磨”。

“，规则很简单。”俱乐的新媒运营主小笑眯眯地，看着前这两个，穿着大把摄影棚折叠椅坐得歪七扭八的年轻人。

“你们背靠背坐着。我会问一系列问题，然后你们要在不看对方的况，同时举起右手，如果是自己就竖起指，如果是对方就用大拇指，明白了吗？”

多米尼克撇了撇嘴：“听起来像那弱智的相亲节目测试，名字叫什么来着？”

“叫默契大考验，doi。”

“哦，默契。”多米尼克轻笑了一声，后脑勺故意往后磕了一，撞上了背后那个傻大个，“你觉得我们有这东西吗，室友先生？”

说完冲摄像机挥了挥手，笑得矜贵又自然，多米天生就知镜在哪儿。

哈兰德也朝摄像简单的摆了摆手，类似跟不太熟的对手表示礼貌。

媒：“erlg，放松一。”

哈兰德：“我很放松。”

多米尼克转看他，看到对方坐得笔直，双手还放在膝盖上。

多米尼克：“你现在看起来像被叫到主任办公室受训的。”

哈兰德认真问：“我错什么了？”

“没有。”多米尼克忍笑，“所以显得更可疑。”

媒拍了拍手，向摄像师比了个“开机”的手势。

“好，3，2，1，action！迎来到我们球队的轻松问答环节，今天我们请到了球队的两位年轻球员！哈兰德和索博斯洛伊！”

“你们准备好了吗？第一题，比较简单的！你们俩谁训练更刻苦？”

多米尼克毫不犹豫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指。

转一看，傻大个也举着呢。

哈兰德：“是我。”

多米：“当然不是！”

“怎么不是？”

“我训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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