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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特蒙德的训练刚刚结束。

多米尼克回复某个球迷的问话赫然在目：“他肯定忘不了我这张帅气人的脸！”

他听不懂，看着对方的睛，在努力控制心率，原因不明，而他至今拒绝分析。

doi。”哈兰德把背包带重新理了理，直起背，迈过那扇门，“甜甜圈，如果球足够多的话……或许可以破例一次。”

他选择球衣号码的时候，必然经过了成熟的考虑，可能是于个人喜好，可能是于位置传统，可能是于商业价值。但他说过他会穿自己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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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生在2020年冬天，一个普通的星期二。

需要回复的消息没有，需要急理的也没有，需要他盯着屏幕发呆五分钟的，倒是有一条……

他看着那个数字，在瞬息时分，大脑里负责逻辑和语言的区域还没有启动，但负责记忆的区域已经擅自播放了一段清4k画面……

那就是，萨尔茨堡的某天晚上，多米尼克喝了一啤酒，当时的自己还在严格遵循赛期零酒原则。

tagra推送了一条转会官宣，封面图里那个人对着镜，手里举着一件红球衣，上面印着：17。

如果他说的是玩笑话呢？他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选17号纯属巧合？

那天早上，那扇训练场的大门在他们后关上，金的八月光铺在草坪上，萨尔茨堡的空气很清，风也很轻，哈兰德走在前面。

17号球衣的可能

所以，有没有可能他说的是真的？他选了17号，是因为自己？

旁边有人换完衣服，经过他后问：“看什么呢？”

现在，一年半过去，这个匈牙利人真的穿上了17号，穿去了多特蒙德的隔，莱比锡。

鲁尔区的街在黄昏光线里飞速后退，倒影在车窗玻璃上的嘴角，弧度扬起的非常非常轻微。脸严肃着，他只是在执行面肌的某自主搐，跟快乐没有任何关系。

包括萨尔茨堡时期的合影、转发到聊天框又被撤回的视频、某人在更衣室着他的橙防蓝光镜自拍的丑照、以及若他说不清楚为什么需要专门保存的聊天记录截图。

他只会在手机里建一个叫doi的相册，等某天无意间注意到右上角的数字，才发现里面已经了四百多张照片。

哈兰德把这条回复截了个图，保存了那个叫doi的文件夹里。

他啪地锁了屏，“没什么。”

哈兰德穿过这个号码。

忘了。大概率是“嗯”了一声，或者“可以”，或者什么都没说……

他当时也没有当真。多米尼克说过很多话，有过玩笑话有过真心话，自己猜不透。匈牙利人最擅的就是让人分不清他在想什么。

哈兰德发现自己不太能接受第二可能。

哈兰德把照片缩小，想了想又放大看。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队友探来：“erlg，你还走不走？大要开了。”

这就好比你的前女友在分手后不仅没拉黑你，还把你的名字首字母纹在了上显的地方，然后搬到了你家对面，每天在台上有氧运动给你看。

“哦。”对方走了。

努力让自己走路的动作畅，显得毫无异常。只是同手同脚了而已……他坐在大车靠窗的位置，把手机重新掏来，翻到了评论区。

多米尼克这个人，是一个成年男，一个职业球员，一个在转会市场上价值不菲的中场。

多米跟在他后，想着等一要怎么跟队友们介绍这个挪威freak，顺便默默把他今早说的一些知识，翻译成匈牙利语，背在了心里。

重新打开，他开始想一个逻辑问题。

因为他那时候正看着多米，多米喝的醉醺醺的，还朝自己说着匈牙利语。

哈兰德从来说不“我想你”。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走。”

……

哈兰德坐在更衣室里，汗都没，习惯地拿起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回复的消息。

他记得，这个文件夹创建于2019年11月，容涵盖了很多。

他在多特蒙德的首个赛季，背上就是17号。这个赛季他了41个球，拿了欧冠金靴，让全欧洲都知了一个叫哈兰德的挪威前锋。

小伙脸颊微红地靠在自己肩膀上，应该是在说着梦话：“你知吗，如果以后我们不在一支球队了，我就穿你的号码。这样你每次看到比分板，都会想起你欠我多少个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