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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枪，留给你。”

他现在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他们，他才好，所以会有现在这个结果。

江云疏缓缓放手。

江云疏手指顿了，黑漆漆的睛望着连灿。

有之前秦粤风他们的经验在，对江云疏，连灿也不觉得惊讶。

那是心脏的位置。

几枪来，江云疏果然还好好的。

江云疏黑漆漆的睛看着他，手指微动。

连灿甚至差以为，他知自己是主角。

“这一枪我能活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么？”

他行把枪给连灿，然后，握住了连灿的手，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抵住了他自己的。

这是现代，不是什么玄幻世界，这个距离这个位置，一枪去必定会击中心脏。

不大不小的声音响起，连灿声音顿住，睫不明显地颤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连灿扫过他沾了一丝血迹的手指，话说的冷心冷清，“至于别的，你能活来再说吧。”

他声音冰冷：“盘赌是你自己提自己赌的，我没有答应。你死了就算了，没死就算盘赌结束，之前的事在我这里没有结束。”

这次，他最后一个字甚至没说，江云疏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就再次捞起了那把枪，对着自己又来了一枪。

接连着又‘砰砰’响了两声。

江云疏眸光微微暗，呼声渐渐重起来，重的连灿都能听得见。

“之前，一笔购销……”

声音落。

连灿心里莫名涌起一说不清楚的绪，似嘲非嘲、似妒非妒。

前五发都是空枪，第六发响起一定非死即伤。

他视线偏开，依旧没给江云疏任何答案。

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只能从刚才握着连灿的那只手，指尖颤中看他此刻的痛意。

“阿灿。”他执拗看着连灿，缓慢地说，“你我，是不可能两清。”

像个疯。

连灿视线还在那张结果单上。

连灿：“……”

和刚才一样的不轻不重的枪响。

轻微的枝叶沙沙声响中，连灿听见了江云疏的声音。

“无论怎么样。”

“你……”

“……”

可在现代背景，主角被弹打穿心脏，难也不会死么？

他是级alpha，可受损加上之前的伤刚好。

‘——砰！’

江云疏底映了薄薄的瓷光，朝连灿轻轻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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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阿灿。我跟你也100匹的。”

就算是级alpha，难也能逆转心脏上的伤？

江云疏的姿势成了失力跪坐，他望着连灿，没有去看沁血的。

“……别……别选他们，好吗……”

连灿视线跟随它掉落，又缓缓抬起。

江云疏渐渐松了手。

连灿越想越气，“你想死就去死，别跟我扯上关系也别在我面前！”

“没有重新开始。”他缓缓：“你真能不死，可以算一笔勾销。”

一秒，他握着连灿的手，毫不迟疑。

江云疏看着他，忽视连灿的挣扎，把枪他手里。

“……有，关系……”

那只正在颤的手抬起，攥住了连灿前的被，盯着连灿，

果然是这样。

江云疏指尖颤着，另一只手拿了张连灿刚才熟的结果单，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他面前。

“……”

连灿微微眯起眸。

连灿攥着手，嘲讽：“怎么，只剩这最后一枪，不敢了？”

他声音在颤。

“……别那么快，选他们，好吗？”

连灿也压没用力去握，随着他松手，那支彻底空了弹的枪掉在地上。

江云疏依旧是好端端地跪在他面前。

可江云疏的视线相当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偏执又疯狂，拿自己的命来赌。

江云疏说：“你说盘赌不算，这个呢。”

连灿没有说话，安静的病房中，江云疏就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把枪推过去，“阿灿来？”

连灿了气。

顿了，他看着连灿，眸已经有些微散，不知是因为痛的还是别的。

突然想试一试，这所谓的主角光环，到底能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