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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几秒，连砚州说：“所以阿灿只是嫌弃我没去洗然后亲你，不是对我帮你嫌恶，也不是厌恶我？”

“舒服了？”

“……”

连砚州像是知连灿在想什么，接着：“反正你又看不到，可以试着把我当成一个oga。”

连砚州摸黑躺在他边，早就超过了以前每一次的距离。

这么一个alpha在这么，伺候他。

一边是对连砚州alpha的份嫌弃，一边，连灿也免不了那被‘臣服’所产生快的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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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向你要报酬。”

连砚州没生气，笑了声，没拆穿他的糊不明，更没打破砂锅说到底。

连砚州不仅没有悔意，还笑了声。

依旧是用完就丢的语气。

连灿抿。

连灿没动，只在忽略不掉的气往他上扑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

过了会儿，他睁开。

他指尖挲着连灿颈侧的肤，不轻不重，火烧火燎。

连灿皱着眉偏了。

他确实没办法忽略的受说不行，但也……没必要……

说：“我很兴，我是阿灿的第一个。”

不知多久之后，连灿前还是一片漆黑，却又好像在这黑暗中茫然地看到了无数光斑斓。

什么样的oga会这样？

连灿：“刚才……”

接来的一切，都是连灿从未会过的。

压抑又汹涌的潭中，仿佛一光束乍然落，于是无数的激烈抵达后化为了平和。

尖锐的似痛非痛蔓延开。

连灿懒洋洋的骨里都是酥酥麻麻，所有思绪停摆，听到连砚州的话时先是慢了几秒，随后微凝了。

最终，清醒勉挣脱潭，他结动，压抑住那想要更过的本能。

连灿脑袋一片嗡鸣，已经听不去连砚州的话了。

连灿：“……”

“闭嘴！”连灿打断他的话，“你自己愿意，反过来求着我的，又不是我让你的。”

“阿灿好好享受就行了。”

昏暗中，他在连灿耳边问：“我是第一个这么帮阿灿的？”

“嗯。”连砚州，“我求着阿灿给我的。”

在连灿觉到连砚州在似有若无用蹭他时，确实是嫌弃的，最先想起来的就是刚才过什么。

连灿气不顺，正要骂他，就听见他沙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连灿腹肌都猛地绷起，接着是让他再也忍耐不住的，连灿都不可抑制地张开，用力呼。

毯窸窸窣窣被人掀开。

趁他不注意，连砚州是在他颈边吻了一。

至于这个人。

连灿察觉到的柔，似有若无蹭在他颈侧和颌的位置时，才眉皱的更了，扭在黑暗中去看他。

另一边，他又忍不住据连砚州所说的想象。

连灿没搭理他。

“……别碰我。”

漆黑中，连灿耳边只剩自己压抑不住的呼声。

连砚州并没有松开，说话时咙微微震颤。

连灿轻嗤了声：“你哪来的自信？既然完了就去。”

连灿手臂横在眉，膛大幅度的起伏着，黑暗中雾蔓延。

尤其是，连灿想起刚才他过什么，更嫌弃了。

“用不着你。”

另一边，那从来没有过的会让他的魂儿好像都飘在半空中。不只是此刻上带给他的，还有心理上。

最开始对他alpha的份也是嫌弃的。

连砚州声音很哑。

连灿呼着，一直蜷缩着指尖的那只手缓慢地动了，忽然一个激灵，指尖又顿住。

连灿脸一变，五官都微微皱起来，了张纸使劲刚才被亲到的地方。

嫌弃么？

静默拉。

他依旧没动，就跟连灿肩并肩地躺在一起。

连砚州是一个alpha，一个等级不低的alpha。

是侧最薄的那块，任何一的碰都让人无法忽略。

他手指没有追着过去，自己倒是跟着歪了歪脑袋，气更近地扑在连灿的颈侧。

这清晰的认知，没办法不让连灿产生那矛盾的复杂。

“不舒服么？”

连砚州笑了声，不知是不是刚才的原因，声音沙沙的仿佛带着些许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