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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走吧。”

那痕迹不大，抹的再仔细也多两分钟了。

在连灿冰冷警惕的视线，连砚州稍稍退开了些，轻叹了声气。

从刚才到现在，察觉到连砚州暂时不会对他什么，他才又趾气昂起来，恢复了往日的格。

他都直接抹上了连灿再持也没什么意义。

连灿脑袋往后仰，不耐烦跟他虚与委蛇，加上药都抹完了连砚州也没什么用了。

更别说，连灿大概自己都不知，他也确实像一只猫。

可看着他，就让人生不起气来。

他指尖着连灿柔细腻的肤，边，

连灿有恼了，努力扬着眸往上看，对上了连砚州那双微微着笑意的底。

他一说话，连灿就不可避免地觉到掌心上的炙气。

反倒是连砚州没有着急开，结慢条斯理地耸动了，才问，

着的意思，所以连砚州还能开。

这又没别人，笑给谁看装什么装呢？

连灿：“……抹药就抹药你靠这么近什么？！”

连砚州没说话也没动。

他警惕了一会儿，见连砚州只是老老实实抹药，没有动手动脚的，才放松来。

连灿没动，就那么审视着连砚州，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架势，微微扬着颌十分不客气地说，

“怎么？”

本连灿也是习惯被伺候的人，有人帮，不用麻烦自己，他乐意还来不及。

用完就丢。

连砚州示意他先松开手。

连砚州拧上药膏，有气笑了似得，见连灿这么嫌弃又非要在他脸上抹了一把。

说完，他又瞥了连砚州手里的药膏。

“……好了就好了，你往我发上抹什么？！”

他就算是退开也没退多少，气息再次落到连灿掌心上，连灿瞬间回了手攥住。

“……”

连砚州也确实暂时不打算对他什么。

连灿一抬，“那你放吧，一会儿我自己抹。”

连灿瞪他一，试探着摸自己发。

连灿皱眉，都抿直了。

连砚州晃了晃手里的药膏。

就是这会儿还有没从江云疏那回过味儿来，加上知连砚州的心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格外防备。

“好了。”

“帮你抹药。”他解释完又问，“阿灿以为我要什么？”

“又不是什么脏东西，你嫌弃什么？”

连灿察觉到掌心的温度愈发。那也更加明显，不知是气息带来的，还是……

“起开！”

连砚州抹完没有立即收回手，顺势在连灿脑袋上了一把。

还没等他碰到，一只手突然落来，抵在了他的额上。

他意识想收回手，又怕收手之后连砚州再靠近，就这么半上不地卡在这里，从掌心到小半个胳膊都有发麻。

谁知他手上药膏抹净没抹净？

警惕又。

他话还没说来，连砚州就，“还是我给你抹吧。你自己又不知在哪，回还要去找镜。”

也确实很有距离，让人看了轻易不敢靠近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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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灿看到更气了。

“你先退远。”

连灿声音绷：“你什么？”

连灿盯着他，直到看到连砚州退了一步，胳膊动了动似乎要把药膏放，连灿攥起的手才指尖微松。

“嗯。”他直起，站在床边看着连灿，“那我先去了，有事喊我。”

最初蕴藏在他底的防备和雾气渐渐消散后，这会儿又一派矜贵，看上去一副在上脾气很差不好惹的模样。

像漂亮又矜贵的名贵品猫，了再过分的事，只要看见它坐在哪里对上那一双汪汪的大睛，再生气也只会让人牙想咬一。

他往后挪了挪，正想往床上靠。

“不是说了药抹不抹都行，一红印而已，不用抹了。”

但也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看他皱起眉，让他尾泛起红中带雾。

连灿意识抬，被连砚州提前住了颌，脑袋只稍微动了动。

虽然医生说是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但绷了这么久的神乍然松了些，连灿浑也跟着累。

他说完，连灿这才闻见一淡淡的药味。

连砚州持：“抹完好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