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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景，一如既往的明亮。

什么都一样，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

秦粤风完了一整支烟，将烟熄灭时，他打开通讯找某个人，询问对方展。

随后，又找连灿的联系方式。

秦粤风淡淡看着，手指隔着空气抚过连灿的备注名称。

低沉微哑的声音在房间里浅浅响起，低低回。

“宝贝儿，你最好是什么都没。”

他给连灿发去讯息。

【研究有了展。过来见面聊。】

“脱”

【什么展？】

把消息发过去，连灿又仔细把秦粤风上条消息反复看了几遍。

清晨的风室，掀起及地的白纱帘轻轻摇曳，他眨了眨，怦然了。

上次两人见面时，他说过，那边有了大展再联系他。

所以……

向来可望不可即，都是奢望也就算了，还可以勉自己别想那么多，沉寂到仿佛一团死灰。

可睁睁看着死灰能有复燃的希望，谁会毫无波动？

最近的检查结果是告诉他有在好转的迹象。可毕竟是抓不透摸不着，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在好转。

而且，目前是在缓慢好转，这个‘缓慢’谁知要多久？

如果研究室那边能探究什么的话，或许可以加快恢复速度，也不再一抓瞎似得。

连灿看着那条消息，缓缓让自己平静来。

还不知是真是假，究竟是什么展，谁知秦粤风是不是在骗人。

毕竟格堪忧，谁知能什么事。

秦粤风依旧没说。

【之前的地方，见面聊。】

连灿：【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在骗我？】

过了几秒，秦粤风发来一张图片，是那几个熟的研究员，还有看不大清楚的厚厚一沓资料。

【宝贝儿，够有诚意了吗？】

【还是连小少爷想毁约？】

连灿早知次两人再见面，就是秦粤风一定要他履约的时候。

今天去了，肯定是忽悠不过去了。

行吧。

连灿轻啧了声。

真有什么大展，这个易也继续不了多久，说不定今天就是最后一次。

……

还是那条路线，还是那栋别墅。

乍一望去，一如既往。

连灿了车，走近了几步，稍稍扬了扬眉，不动声地打量了一。

看上去跟以往一样，仔细看又好像不大一样。

连灿踏去之前，慢了几拍才想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太一样——似乎光线没那么暗了。

这么一小变化，有时候就迥然不同。

居住的房也最简单直接地代表了主人的状态和心。连灿一路上提起来的警惕心稍稍放。

看这样，秦粤风心不错？

今天应该不会像前几次，发生什么七八糟的事？

连灿被家带着去书房，中途通讯响了声，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讯息。

【你今天在家吗？】

看不来是谁，连灿随手发了个问号过去。

【是我！[猛虎山]】

连灿：“……”

问都不用问，看到这张图片连灿就知是谁了。

实战演练后到现在一直没面的陆鸣。

他暂时没办法对陆鸣什么，陆鸣安安静静的，他看不见、听不见就算了，现在又主动找上来。

连灿脚步停，眉目淡淡，底沁着凉意。

似乎是知他在想什么，消息再次来。

【我今天是有正事的！我去找你好不好？】

他能有什么正事？

连灿嗤笑，垂的眉冷冷，讥讽的话还没发过去，一微哑低沉的声音就落到他耳边。

“怎么不来。”

连灿抬起眸，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秦粤风的书房门？

家早已将门打开，静静立在一旁。

书房里，秦粤风淡淡坐在待客的沙发上，神如常。

连灿扫了一圈，宽阔的书房里一览无遗，除了秦粤风外没有其他人。

他关了通讯，微微皱眉，边去边，

“研究员呢？”

‘咔嚓’一声，书房的门在他后合上。

连灿稍稍顿了，继续往前，直到走到秦粤风边，他垂眸瞥了秦粤风随意摆放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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