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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继续揪着这个不放，低声犹豫着换了话题，问连灿：“您的……”

“是。”江云疏低声。

为什么躲他？

他隐隐藏在底的不知所措似愈发扩散，而那不知所措遮掩的却是沉沉郁。他指尖微蜷，垂眸低声说，

哦。

“你现在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既然利用了、既然迫了，为什么不一直利用去？为什么又毫无预兆地中途赶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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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连灿需要什么，想让连灿记起他的利用价值。

“为什么？”

连灿撩起眸看他，暗藏着几分警惕。

他声音有些嘶哑，“……主人……”

江云疏用力压制那戾气，黑沉沉的睛望向连灿。

连灿底的不耐烦丝毫没有减轻一。

江云疏：“您的还好吗？”

可他既不是参赛者又上了赛场，能是什么份稍微一想就一清二楚。两人心知肚明，可连灿就是不承认能怎么着？

随着连灿淡淡扔的一句‘远’，江云疏彻底压抑不住的戾气在这一刻齐齐爆发！

江云疏看着他，微微抿。

连灿后是漫野的绿，各各样的繁茂的绿叶堆叠，恍惚中，江云疏好似看到了以往围在他边的各各样的男人、各alpha、oga。

“……您是我的匹者。”

他像往常那样朝连灿靠近，还没走两步，连灿就扬起了声。

连灿冷笑了声，没再说什么。江云疏方才松的那气又一收，直到呼都有些困难。

半晌，他嗓音微微沙哑地问。

连灿也确实想起来了。

横冲直撞的戾气层层堆叠，江云疏呼渐渐重，那双黑森森的眸像无尽渊靠近便被吞没。

是他又有了新的狗，有了新的能利用的人？

他怎么那么快就知了？？

江云疏看着他后退似乎生怕自己靠近，呼微顿。

连灿：“……”

“站住！”

也冲散了原本的淡淡喜悦。

当初明明是他先主动一次、一次，拉着他让他闻，闻信息素。现在又随意就能丢弃他，毫无借地就能让他远。

当初明明是他自己主动用百般方式威胁他，让他跟在他边当狗，后来又随手丢到一边。

果然！

自从他跟在他边后，就从没离开他边这么久。

所以又不需要他了。

后来他在上，说着随时招幸。

他结动了，重新开：“……连小少爷。”

再后来，虽然解除了关系，可他们偶尔的几次相不是还算和谐吗？

这句话骤然把江云疏拉回当初在帝国学院时。温的瓷光摇曳，他听见连灿的声音落耳边，本该是解开枷锁的消息，却寸寸凉意从心蔓延。

“谁是你主人？我跟你有关系么？”

陆鸣么？还是又有了新的他不认识的alpha？

江云疏淡淡的目光堪称贪婪，一寸寸描绘着连灿的廓。及到连灿不耐烦的眸时，他微微一顿，抿了抿。

自从实战演练开始后，他就没见过他。

是谁？

听到他这句话，江云疏提起的那气缓缓松，仿佛茫然掉渊的人在无措之际抓住了一藤蔓。

“什么匹者，不知。”

静默蔓延中，他的衣角和发丝被风的微微扬起冷清的眉，看上去以往的郁竟然消散了几分。

为什么？

江云疏黑鸦鸦的睫轻颤了，看着连灿，眸底好像有几分不知所措。

他语气依然不是很好：“什么？”

他心底一滞，也跟着了一。他看着对面的人，不动声地跟江云疏拉开距离。

最开始一次次先主动的不是他吗？

他话音没落，连灿就打断他的声音，“是么？”

他说的是，暗指的是信息素。自从连灿单方面解除关系后，两人仅有的接就是因为信息素。

为什么，他边总是这么多人？来来去去的男人、女人，alpha、oga。

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实际上表面消失的那几分郁全都冲了心里，在横冲直撞，带起一戾气。

连灿后颈那块了一。

江云疏脚步顿了，像以前一样解释，“可能要靠近才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