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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找个人来帮他确定的话，江云疏很合适。

连灿沉沉骂了声，边用手用力自己的，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更差了！

所有思绪一瞬间从他脑海中窜过，江云疏应该早就习惯了连灿的喜怒无常。

江云疏迅速回想，当时连灿说的是……

他不知、或者就算知了也无所谓，众人急匆匆路过他边时，其实都会有意无意放慢一脚步。

那他本可真够大的。

见江云疏半天不动，连灿微微皱眉，他正要促，原本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的江云疏骤然靠近。

连灿看着他贴近，有不习惯地蹙眉，但站着没动。

……吻他？

江云疏脸微微侧着，还保持着被连灿一掌扫过时的姿势。连灿那一不轻，江云疏右边颌连着颈侧的那块位置见着泛起红印。

风起时，矮矮的观赏树景伸着枝叶蹭过连灿的衣角和手臂。一场雨过后，绿叶如新，此时看着像是特意打扮过似得。

连灿：“？？？”

还不如来个痛快。

一秒——

刚才的柔滋味还没消散。

连灿想到这怒气更上一层，“谁给你的胆敢亲我？！”

不过……连灿回忆了一番，之前他并没听到过江云疏说起信息素相关的事。

周围人太多，连灿找了个人少的角落。

还是说，现在又喜这么耍人玩？

“……”

要不是他反应快，江云疏特么的都要来了！

他是嘲笑自己。

“你想死？”

连灿审视着他。

猝不及防，江云疏骤然抬。

想教训他的话压不用找这借。

半晌，才声音不喜怒，“跟我过来。”

难不是他自己让他亲的？

或者是……江云疏眸漆黑，还是要说那个beta的事？

江云疏黑沉沉的眸像透不过气，底却又溢一丝笑意，两者完全相悖的绪织在一起某些角度显得怪异又扭曲。

连灿：“？”

只看外表，连灿确实有足够令人心动的本钱。

他再仔细看，连灿也只有单纯的怒火，丝毫不见戏耍成功后的得意。

江云疏的资质在帝国学院都能数得着，否则也不能从贫民区考上来。

还是今早的那个问题么？还是因为昨晚的话题还没消气，现在要在学校当众教训他？

他又一边猜测，连灿叫他什么？

风漫树梢，簌簌作响。

他眸冷淡。

江云疏的脸直直朝他贴过来——

在这各的猜忌中，微风簌簌，江云疏听到了连灿的声音。

望连灿单单泛着怒意的睛，江云疏到了嘴边的反问一顿。

相差并不近的距离被江云疏一步缩短。

江云疏直直仰起眸，对上连灿视线时，他想反问怎么不是？

他猛然把人推开，一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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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还是开，“您。”

江云疏结再次耸动了，清风抚过湖面般，平日一池死的心脏重重了一。

等连灿反应过来时，江云疏已经用占住了他的。

刚才竟然泛起了重重波澜。

江云疏收回视线，冷漠地想。

江云疏沉默收回目光，在连灿边站定。

重重动的心脏骤然再次陷死寂。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可否认。

其实大可不必。

江云疏睫微不可察地颤了。

又装什么？

是还没受够教训。

他微微抿起。

他结微动，视线意识定格在连灿看上去异常柔的上。

“过来，闻我。”

谁给你的胆敢亲我？

一个alpha竟然拿这事来他。

他压着，等着江云疏快闻完，然后告诉他结果。

同样，落在他脸上的那个掌的刺痛和酥麻也没消散。

连这毫无生命特征的东西，都对他格外偏么。

惊讶之，他甚至忘了连灿定的规矩，睛直直地看向连灿，以往堆积在底的郁郁沉沉都消散了几分。

连灿冷笑：“你踏你听不懂人话？！我是让你亲我么？”

抚过他过于漂亮的眉。

连灿也不能否认，在这个方面，他确实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