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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灿努力嗅了嗅，却没在空气中闻到一丝气味，纯净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

所以……上次连羽真的只是单纯帮他药么？

一条是陌生号码，只有一个‘问号’。不久前又发了条，问他考虑的怎么样。

至于昨天连砚州提议的，提前给他安排检查……连灿淡淡忽略了。

这个猜测飞快闪过，又被连灿自己否认。

连灿冷静来。

很快，连灿就放了这个纠结。

医生：【现在还不能确定，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先来一全面检查。】

通讯闪了闪，消息来。

连羽那个人，也就只有连灿才会当成一个无害的小白兔。

江云疏在外间，如果有人他的房间，一定会经过江云疏。

甚至，现在还不知是不是在恢复。

问题有割裂，但医生见多识广，回复的也很正经。

从分化那天到现在，这些年里，连灿早就受够了连父连母提起关于他的事的表和语气。

如果没什么变化，被他们知也只是听到麻木的嘲讽。就算真有变化，恐怕他们也不会放在里。

连灿想都没想就对上了个人——秦粤风。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想到这时，江云疏脑海中又闪过上次连羽从连灿房间里来的那个画面，一个疑问飞速从他心中掠过。

连灿猛然顿住，随即开图片一张张划过去。

所以，他真的……连灿抬手抚上自己的后颈。

连灿当然不可能仔细告诉它，轻嗤，“问这么清楚，好像知了你就能解决一样。”

他回想起梦中，很确定，当时缠绕在自己上的是狐狸尾，江云疏显然不是。

他转去洗手间洗漱，又快速换了衣服。

连灿冷笑，不像在回答它像在问自己，“所以真的没有人来过？”

……

图片是几家检测机构的结果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统一的结果——他确实信息素释放过度。

医生一连发了几张图片过来，连灿没开，先看了他最面的话。

就算真的在好转，以他现在依旧什么都闻不到的程度……该要多久才能恢复成一个正常的alpha？

他不可能去等那个安排的时间，更何况……

连灿打断思绪，快速打开。

一大早，撞见佣人来送衣服，问他要不要直接放衣帽间。

【知了。】他回复。

难真的是梦？

连灿快速发消息问医生。

如果是一家的结果，连灿还能认为是结果错了，可现在总不能是所有检测机构都错了。

顺手拿着通讯往外走的时候，他习惯打开，看到了两条未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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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可，结果不会错。

系统噎的答不上来，为难别人开朗自己，连灿心好多了。

他真的，信息素释放过量？

诉他。

连灿逐字看完，微微抿起。

连灿没搭理，看一条消息，是医生发的。

顿了，他又问医生：【如果是在恢复，会导致在这过程中梦吗？】

看来他是知自己被拉黑了，换了个号。

连灿边想边了房间。

究竟是真的没有，还是……那个人，是江云疏自己？

连灿恍惚了一瞬，随即底绪复杂。

等待回复的时间都变得漫，一秒一秒消磨时，那几个alpha说好香的画面从他前闪过，难，真的是……？

系统奇怪：【你什么呢？】

如果他真的能释放信息素的话，是不是代表……他的，在好转？

他向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既然产生了这个疑问，就算是现在不知真相，也不会就此归结于真的在‘梦’。

连灿算了时间，跟医生约好了检查的时间。

【怎么了？你怎么知有人来过？】

【检测结果没有错，我特意找了另外几家检测机构。连小少爷，你确实最近信息素释放过度。】

【有可能。作为重要官，恢复过程或者意外受伤等，都会导致激素波动过大，从而表现在上。】

他说没有。

系统刚才就好奇了。

连灿站在原地，安静看着江云疏沉默离开，直到门合上，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