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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闻，也只能闻到熟悉的白茶味，是昨天用的沐浴留的气味。

他慢半拍想起，自己睡前连羽是过来给他抹药，以为才过去了不久。

系统：【你怎么了？】

连灿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觉哪里有不太对劲儿。

连灿：“……”

江云疏给自己不正常的行为，找到了非常合理的解释。

系统：【……】

连灿没说话，好半天，他才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迫当他边的小玩意儿。

——那，秦粤风‘易期’为什么逮着他一个alpha那样？

连灿：“你要是个人，张嘴话还没说来，先来了。”

连灿仔细查看了房间和自己上，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一时找不哪的问题，只能先放想另一件事。

他着脑袋，缓缓坐起。

没错。

令人心惊的一片寂静中，垂着的江云疏，听到了连灿不耐烦的声音。

……

系统心虚没吭声，实际上它昨天晚上线就是因为那天控他的，能量耗空，充电去了。

明明江云疏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把连灿过的事，千百倍报复回去！最好是亲手杀了他才能了这气！

那梦也太清晰了，好像真枪实弹地搞了似得。

不是什么能大大方方见人的事。

合上门的那瞬间，他脚步在门前停了很久。

他是alpha。

“你能控我的。”连灿说。

连灿睁开了，脑还没醒。

还有他虽然没提，但也没忽略的——

是啊，他一个残废alpha，怎么能闻到信息素呢。

被自己视为玩意儿的alpha这么，连灿恐怕能气死，这不比他之前想的那些方式更痛快？

最开始竟然还试图控他的任务，他以为它有多能耐，结果就这副蠢样？

现在他又是在什么？

系统阿阿：【不知啊我线了，你们人类晚上不是睡觉吗。】

“昨天晚上什么事没有？”

“知了。不用你看，去。”

如果不是连灿，江云疏生活虽然过得困难，但也能靠奖学金和自己打零工生活，总之能堂堂正正过去。

江云疏默不作声去。

系统：【是啊！】

还不是正常梦，是被的那梦！

系统脑袋懵懵：【啊？】

连灿又闻了闻自己，最后不甘心地放胳膊，中没什么笑意地扯了扯嘴角。

他又不是病的要死了，就这么小伤，至于还让人半夜‘查房’？

在没醒过来之前……

缓缓声，喃喃自语般：“我是alpha。”

还是个天生发育不全，连易期都没有，平日里连信息素抑制剂都不用使用的残疾alpha。

就算连灿问起今天的事，连羽恐怕自己都不会说。

就算因为秦粤风那药，也不能这么真吧！

“昨天晚上，我房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他是在报复连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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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只不过用的方式跟以前想的不太一样而已。

或者，连最开始拿着那件穿过的衬衫，也是因为上面沾上了他的味……？

人睡觉它一个系统到底睡什么觉？！

“多亏你不是个人。”

昨天半夜他就突然醒了那么一，江云疏关上门他就又睡过去了。

秦粤风虽然否认了自己在易期，连灿也不是个傻，他状态明显不对，他在自己颈边嗅的动作连灿也没有忽略。

甚至，昨天梦，他都梦到有人在他耳边说——

连灿这次没逮着骂它，继续说：“那你能扫描我现在的况吗？”

最近，似乎总有人跟他说信息素的事。

江云疏沉沉的脸逐渐缓来。

他好像了几个，梦？！

一个alpha如果知自己被另一个alpha用这方式对待，一定羞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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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灿听见他这蠢样，了气，额角绷。

这个废系统还能什么？

黑暗里，他抬手，放在左边膛上。

连灿扯了扯嘴角。

系统忍不住好奇：【怎么了？】

大清早，连灿就恨不得骂句脏话，然后把系统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