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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再也摸不到属于自己的猫咪了。


“时止则止,时行则行;消息不失当时,其光亮。”


“怙恃之年,不行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


楚清怆就像一只桀骜不驯的猫咪,平日里不声不响,却早已把肚摊开了给他。


脱罪


荣庸这,也不知是不是刺激过大,反而没了计较。


他背的俱是四书五经里的篇章,可东扯一句西拉一句的,哪里又像是个神智清醒的人能的事。

楚清怆似乎也没有把他认来,吼了几句后,又低轻轻背诵起来。


没再看方略知那五分责怪、三分惊讶还有两分质问的神,又把他往僻静拉了拉。


心中竟只有无限的凄凉。


如今已近九月,天燥,夜间又易起狂风,因此楚清怆的形容更加难堪了起来。


楚清怆本还在默默诵书,一听又有人说他疯了,立皱起了眉,怒吼起来:


虽然荣庸早已忘了,明明是他先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了那只无家可归的猫咪。


而在这些残景的尽,有一个灰衣人被捆在了廊,正用撞着后的凳。


自上次太后去世,再到这次的“独夫弑父”,他的每一次靠近,楚清怆都在拼尽了气力地行反抗。


荣庸几乎不敢对上那双毫无焦距的睛。


“我没有疯!我没有疯!放开我!我本就没有疯!放开我!”


其实他早知,楚清怆在对待他时,是尤为特别的。


“……”


方略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又将中的惊呼咽,这才低声:


他从未想过,楚清怆也会有对他亮剑的那一天。


“朕只是让你看好他!没让你如此折辱他!狗才!”


方略知:……


而在这些极有节奏的声响之间,还能听到几句嘶哑的诵读之声。


“陛恕罪!陛恕罪!是老该死!可楚氏狂大发,不如此,实在治不住他啊!”


哪怕楚清怆从未说过,但他就是明白,有些连荣明睿也不能碰的禁忌,他是可以碰的。


一又一,发了沉闷的响声。


荣庸踉跄着走了上前,就要替他将发理好,可未及靠近,便又被夏林挡了回来,后的人们也跪了一地。


最可怜的还是那满的发,发黄打结也就罢了,上居然还沾了许多的草与枯枝。


“砰!砰!砰!”


“我知大人心中所想,事关扶光先生,他也确有麻烦之,需仰仗大人一二,您意如何?”


往日说也说不得的禁忌之词,如今陡然被人拿到了众目睽睽之,他却生不半分的恼怒。


所以他在欺辱楚清怆时,从来都理直气壮,因为他明白,楚清怆会纵容他。


“……”


应是大风卷上去的,竟也无人来为他打理一二。


荣庸再也不是最特别的那个了。


荣庸简直不敢相信前看到的一幕,立转望向了一旁的夏林,怒喝:


“无稽之言勿听,弗询之谋勿庸。”


幽怀殿外沉寂如初,八月正是金桂飘香的时节。


夏林闻言立跪了来,只把那磕得震天响,匆忙辩解起来:


甄如卿不置可否,只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往京郊外一僻静的园引。


尖牙去咬,利爪去挠,和对抗这些年来伤害他的人一般,并无二致。


甄如卿风轻云淡般了。


见无人注意他们二人,方才凑到方略知耳畔,低声:


“陛当心啊!楚氏言行无状,疯癫至此,若是伤了龙,可怎生是好啊?”


荣庸哪里还有空听他说这个,立冲了上前,几步来至廊。


可如今,他的特权好像在一失去。


甄如卿笑了笑,往日肃穆的面容里竟了三分意。


御书房


“在上位不陵,在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于人,则无怨。上不怨天,不尤人。”


那双寡淡的眸已经陷了去,彻底失去了光彩,脸上似乎也落了疤,混着泥污本分辨不颜。


莲池四,红将尽,污沟浊,淤泥也将白莲覆盖。


荣庸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去见见那个人。


可红墙草木幽,百草凋敝,竟是一片衰败之景。


“你知扶光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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