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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之月,烈日炎炎,远粟乡县田野一片金灿灿,稻禾摇曳。


池中,阿香赫然抬,盯着他闭叶的伶仃模样,像是见了什么怪,怔然不动,浑发起颤来。


咚的一响,后背砸来一颗小石。


“阿净说他姓,是闻州连堂县的衙门官。”


了屋,那人一手提起袖,一手在袖袋里翻找纸笔,压在桌上写几行字递给两人。


半个月前,四人在将军府碰面,将恭州的事细细商谈了一番,一致同意派自己的人去恭州查个清楚,至于新任的恭州知府,一来是能为他们所用,二来此人得有烈,势必查到底。


上了,她话也说不得,每日睁得凤怒气冲冲地瞪着厢房的几人。


江霖轻笑,睁开,回看见阿香虚弱地撑着岩石,他卸上的外衣,上前要给她披上,阿香抬起,幽怨地盯住他,“你莫要过来!”


“我……不需要你解开!”


见人迟迟不来,赵属又一坐回位置,折扇一搭没一搭地击着桌沿,有些不解:“一个乡县老爷,阿净为何要选他?”


阿香:“……你!”


江霖不过去了,将衣裳甩在她旁边的岩石上,环手:“为何要回那里?我说了这里能解开你的蛊毒。”


赵属抬,门果然开了,迎面走来一位清瘦的男人。


赵属门迎人,:“快请快请。”


阿香抓住那件衣裳往地上摔去,冷冷哼了声:“是死是活,又与你何!你倒好生会欺瞒,装着傻在宋折左右晃!若他知晓你份……”


“再泡些时辰,你的余毒还未消净。”


他看见宋折悠闲喝茶,手中折扇敲得哐哐响,怪:“怀直,你就不担心他半路上给人截了?阿净也真是,让人自己从闻州过来,早说我就差人过去护着回来了。”


“他来便知了。”


可是这人不好寻,赵属举荐了几个,都不愿担重任,十天前孟净返回闻州,邮回一封信,说是找到了人选。


宋折撇开面上的茶叶,低抿了,旁赵属急不可耐地站起来,不住往门瞧去,嘟囔:“几时了,为何还不来?”


“登徒!”阿香咬牙切齿地骂。


“所以那夜你是想挟持我?”江霖忽然转开话题。


江霖沉脸思考几息,竟认同:“是了,我也想知他对我的心意能到何地步……”


江霖知她力气未完全恢复,蹲着没动,微微侧:“省些力气,难不成你想我替你沐?”


“你什么!”


上京凤鹤楼,临窗一间房。


宋折饮茶,默了会:“来了。”


太久没有过,曲调记不太清,可闭上,往日闪过前,依稀又记起了那段旋律,尾调趋于平缓,曲音逐渐轻扬。


阿香昏迷前的记忆便停在那夜打劫镖局车上,是以很快回想起来,毫不掩饰地,半抬讽:“他对你那般痴,不知能为你到何地步。”


由于闻州政务还忙,孟净没回京,赵属听闻那位新任恭州知府今日京,连忙喊了宋折来凤鹤楼接人。


宋折接过一瞧,纸上写着:“官廉青,见过赵大人、宋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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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还未告诉她自己的份,阿香自然只记得两人在统州的恩怨,以及他是显威镖局少主却扮作傻在宋折周围打转的狡猾印象。


扑通大响,珠飞溅,阿香迟钝地从池里冒脑袋,慌张摇,伸手抹掉扑在脸上的黑发,气呼呼瞪向溪边气定神闲的江霖。


话刚,腾空,江霖忽然抱起她,不由分说地丢池中。


虽然嵘儿无数次调是江霖救了她命,阿香仍怨恨江霖,因而一见着他这张脸,中怒气腾然升起,拢着外衣裹住,从池中挣扎上岸。


阿香:“……”


“你还想回河渊阁?”


江霖瞧她明光红彤彤的脸,想起两人小时跑到溪间捉螃蟹的狼狈模样,心又酸又,耸耸鼻,腾跃到岩石上方,顺掐了片绿叶搭在嘴边,慢慢吞吞地一别扭的调。


赵属忙请他座,瞥纸条,缓了声音问:“大人……莫非讲不了话?”

大约三十来岁,没续胡,面很净,脸是凹的,颧骨凸,像竹竿瘦的形,穿一灰白袍,一双孔雀来先打量两人,规规矩矩的,在门便行起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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