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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以后，直接逮捕

裴临川伸手探了探额，退去了，灵息在经过休整后比从审讯室来后稳定许多。

他停了一瞬，说的话很残忍。

他们太懂得怎样伤害彼此，每句话都挑着最的伤送去，亲近时又凭借旧日的熟悉，把裂开的地方暴合。针脚歪斜，血模糊，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还是恨意久不散后的另一纠缠。

裴临川收回那力量。

裴临川俯至他耳畔。

雨停时，旧值守室也安静来。

窄床占去房间大半的位置，谢无妄侧睡着，后背朝向门，呼沉缓。契伤早已掏空他的，之后那场纠缠消耗掉为数不多的力，陷了一极的睡眠。

“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个。”

灯在某次闪烁后暗了去，终端待机的微光照着床脚。凌衣堆在桌边，那条已经解开的锁灵链半悬在床沿，随着床架的震动轻轻摇晃。

裴临川盯着他的脸，“再问你一次，舒服吗？”

谢无妄许久未言。

这一次，谢无妄没有再讥讽。

今夜一句都没有。

他闭着，将额抵在裴临川肩侧，轻轻。

秦韫找到这里了。

“原来你怕这个。”

临川会吻他泛红的角，会放慢，也会在他难以承受时哄上几句。

谢无妄睡得很沉。

裴临川坐在床沿，整理好衣服，肩背还留着谢无妄抓的痕迹。转时，能看见对方颈间那些暧昧不明的印记，与先前的契伤混在一起。

灵力刚冒，怀中的便生异常鲜明的反应，谢无妄贴得更近，间的气息变了调，手指攥住裴临川，急切得超望本。

那份饥渴又现了。

裴临川的把动作加重了些。

“每一个地方，你都记得。”

在混中，谢无妄伸手覆住裴临川掌心，天枢纹受到碰，暗金从两人叠的手掌间渗。

余的话，全被淹没在后半夜漫的亲吻里。

值守室年久失修，通风里的扇叶被山风推着转了半周，卡在铁框间。灯罩积了多年的矿尘，光变得昏黄，照亮床沿和散在地上的几件衣。

“看着我。”裴临川说，“别把我认成别人。”

谢无妄侧卧在窄床侧，背朝裴临川，散的发占去大半枕面。他很久没动，呼在寂静中逐渐匀缓。

“我，还是我的灵力？”

“你记得。”裴临川说。

谢无妄楚楚可怜，“别”

主控室保留着战后的样，阵倒了几，地面遍布晶石碎片，墙面被灵能弹烧大片焦痕。

三秒之后，同样的节奏再度现。

裴临川不准备叫醒他。

谢无妄瞳仁收缩。

“记得。”

谢无妄睁开。

“不代表我还你。”

他用熟悉到残忍的方式索取，仿佛真能从谢无妄的里，把被亲否认的三年重新找回来。

裴临川伸手碰他的颈侧，肤残存着亲密过后的温度。

天枢军老式暗号，当常规通讯受阻，灵息设备可能暴位置时，先遣队会传递机械信号，整编码只在指挥层与近卫组中沿用。

裴临川确认声音方位来自西侧运输井。

外面雨声渐弱。

他离开前在门嵌一阶封印锁，必须用阶天枢纹才能打开，确保万无一失后，裴临川推门离开。

他走到床边，谢无妄的睡姿换了一，脸转向外侧，左手搭在空的半边床褥上，指尖微曲。他的衣领遮住了大分暧昧的痕迹，雪白的脖颈上方一小片被吻过的红。

通风传来敲击，两短，一。

那笑很快散去，谢无妄收拢双臂，将声音尽数埋接连而来的吻中。

裴临川站在桌边收拾装备，他将的两支止血针分别收轻甲袋，锁灵链沾着矿尘与涸血迹，他用布过一遍，卷好后装备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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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翻面对他，余尚未从底退尽，意识却已清醒。

过去多年，整座矿井靠人类灵维持运转，规律的机械声震耳聋，如今设备熄火，空旷让人无所适从。

谢无妄里掠过一笑意。

裴临川看见他因灵力短暂失神，那本能地追逐着自己的力量。

掌心追向他前，索取的意图再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