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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队留守。”裴临川开。

秦韫仍不肯让步：“指挥官，他那力量——”

“关闭基地，两个小时，禁止追击。”

“你单独跟他矿区，风险无法评估，我不能看着天枢最指挥官冒险！”

裴临川只叫了他的名字，“秦韫。”

多年养成的默契，让争执止于这两个字。

秦韫的枪缓缓垂，侧让开通，“两个小时后，我会带人发，到时无论你们在哪里，我都会找到。”

笼罩运输层的异力开始退去，裴临川的天枢纹重新舒展。谢无妄清楚自己维持不了多久，迅速带着他向停泊区移动。

停泊区停了许多大型军事汽车，谢无妄就近摸到了一辆双座越野车。

裴临川开启车门，谢无妄让他坐驾驶位，自己钻副座。短刀从颈间转至腰腹，卡住他转与枪的角度。

“定位关掉。”谢无妄说。

“你复制的是我的军纹。”裴临川启动能源，将控制屏推到他面前，“自己动手。”

谢无妄把左掌覆上去，银纹路从掌心浮现，车载定位闪烁数次，连同通讯标识一起熄灭。基地从这一刻起，再也无法掌握车辆去向。

防护闸门逐层开启。

越野车驶最后一门，暴雨迎面砸上前窗，雨刷快速摆动，车灯从幕中照亮狭窄的路，中央城的建筑被夜浸透，勾勒朦胧的廓。

裴临川控越野车驶主路。

谢无妄靠在副座，那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透支的衰败击溃了他，握刀的手垂在旁，锋刃时而过座椅，的质上添了几划痕。

“那是什么？”裴临川问。

谢无妄闭着，嗓音带着沙哑，“看路。”

“你的灵力不足以撼动天枢纹。”

谢无妄连睁的力气都舍不得浪费，“那就是你的天枢纹退步了。”

积填满路面凹陷，车接连震动，谢无妄的肩膀撞上车门，短刀随之偏离裴临川腰侧，刀尖停在控制台边缘。

发动机声渐沉，裴临川正在悄悄减速，右手已经离开方向杆，伸向那柄已经失去威胁的刀。

谢无妄余光看见了。

“别停。”

他不再抬刀，撑着力气用失去血的手指勾住刀柄，“再开十分钟。”

裴临川动作停住。

“十分钟后，我把刀给你。”谢无妄缓了片刻，才把后半句说完，“你要什么，都由你。”

雨在车窗上纵横错，谢无妄转过脸，底那威压已经被磨尽。

“算我求你。”

裴临川的手悬在两人之间。

谢无妄求过他几次？隔了太久，他险些忘了，谢无妄也会低。

他明知其中藏着未知的风险，伸向刀柄的手依旧停在半途，只迟疑了一瞬，越野车驶过了路边的转向标。

裴临川收回右手，将方向杆重新推正。

“十分钟。”他自言自语。

车速再次提起，此后一路无人开，雨密集敲击着车。里程不断增加，仪表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收费站从车灯中闪过，前方路分成两条。

南侧返回中央城，北侧通往栖月矿。

“时间到了。”裴临川说。

谢无妄松开五指，短刀掉两座椅之间，撞一声清脆的想。

裴临川立即攥住他的手，预想中的挣扎并未现，谢无妄顺着这力向旁边倾斜，脑袋靠在裴临川的肩侧，呼越来越微弱。

裴临川单手扶住他，另一只手调路线。

折返基地需要三十一分钟，军舰重新启动，最快十二分钟，从中央城赶至矿区，还需二十七分钟，倒计时只剩五十六分，已经来不及了。

这十分钟是谢无妄替裴临川封死的回路，裴临川握着方向杆，泛起苦涩。

不要再骗我了，他在心苦苦哀求。

车越过岔，驶向北方。

谢无妄靠在他肩侧，意识已经涣散，受到方向盘调转，他勉睁开，看见通往中央城的路牌从窗外远去，角勾起一弧度。

果然如此，这才是你，裴临川。

裴临川听见那虚弱的嗓音贴着耳侧响起。

“你看。”

“你还是会去。”

主动上，灵力给你。

栖月矿现在雨幕之中。

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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