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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场面倒是意外的和谐，直到林星柚的裙忽然被一只小手扯了扯。

顾琰：“嗯。”

林星柚抱着小孩，给她弹了首小星星。

暧昧期上的育生更没有脑，想怎么玩都可以。也就是他足够善良，没把顾琰骗到倾家产。

“叫我小柚老师。”林星柚低对舒月说。

他没想到顾琰竟然问都不问就帮他解围。刚刚与其说他想要顾琰帮忙，倒不如说是他突然被要份证，有慌张，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才意识看向了顾琰。

“小月。”林星柚弯腰去，抱着舒月一块儿坐在地毯上，小舒月笑得很开心，伸手去抓自己放在旁边的竖琴玩。

林星柚的记似乎不怎么好，要在他忘记之前离开。

“舅、舅……”

面对小朋友，林星柚的耐心稍微多，至少比对顾琰要好。

顾琰笑了一声，林星柚不知他在笑什么。

他冷笑一声，暂时先记这个仇了，转教育小朋友：“不是舅妈，你要叫……”

“你叫我什么？”林星柚弹着弹着，忽然听见一个不合时宜的称呼。

是漂亮的小舅妈。

顾琰想到论坛上有人喊过他。

“这样喊是不是辈分错了。”表正好过来，听见舒月的称呼，挑了眉，“小月是顾琰的外甥女，喊好像有不太对。”

“舅妈！”小团嘴里清晰地说两个字。

“好了，我们先走了。”顾琰现在很期待自己会怎么死，想了一圈后，声跟表告别。

还是太善良了。林星柚自我慨。

“不用了，我订了餐厅。”

林星柚：“？”

林星柚的神变得十分古怪：“你觉得我温柔？”

林星柚帮她拿过来，但竖琴他不太擅，弹了几，舒月歪着脑袋听，林星柚扬了扬，顾琰听话地将小号电琴拿到林星柚手里。

他把人抱在怀里，舒月的脑袋靠在他的位置，垂来的一缕发丝，被舒月轻轻地在手心上。

林星柚：“……”

林星柚很意外。

育生没脑。

“小柚、柚老师——”小舒月很听林星柚的话。

他想说对。

“稍等一，我这边有事。”表的电话忽然响起，她先去接电话了。

林星柚以为她找错了人，正准备让顾琰来抱。

两人一孩留在原地，林星柚若有所思地盯着顾琰看，顾琰不知他怎么了，但没有声打扰。

“你外甥女叫什么？”林星柚问他。

“你还敢叫我，你要不要脸。”

竟然有期待。

“哦——”表懂了。

林星柚趁这个时间空用嘴型恐吓顾琰，漂亮柔的张合着，无声吐四个字：“你死定了。”

顾琰面无表地想。

温柔？

表笑了笑，从林星柚的怀里接过舒月。

听到这个称呼的顾琰，可算将目光从林星柚上挪开，转而挪到他那上的外甥女上。

“你倒是喊得比我早。”顾琰淡淡。

“这么快。”表说，“留来吃了晚饭再走吧。”

结果顾琰就这么自觉地帮他了。

林星柚竟然没有生气，温柔得像个。

果然商怡说的都是对的。

“、！”舒月在林星柚的怀里跟着她表舅喊。

要说没人在背后教，林星柚可不信。

林星柚：“？”

林星柚看顾琰的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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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一岁零三个月的小朋友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林星柚的脚，抬起自己乎乎的小手去拽林星柚的裙。

哥哥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变成，最后说的是老师。

“没有。”顾琰被抓个正着都面不改。

“舒月。”顾琰说，“喊她小月就可以了。”

“空去医院看一吧，老是这样也不是一回事。”林星柚没忍住翻了个白。

林星柚跟表告别，上车系好安全带后，开始找顾琰算账。

顾琰想回他不要脸，早就不要脸了。但为了避免继续激怒林星柚，顾琰改换成了：“我只是觉得你很温柔。”

可林星柚在瞪他。

林星柚：“……”